“来,打我。”仓颉突然对道祖招了招手。
道祖还未反应过来,就身中无量噬心的倒地不起了。
“这又当又要的嘴脸和楚河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啐了口唾沫吐在肩并肩倒地抽搐的道魔二祖身旁,仓颉对着天际招了招手。
不就是想要自己来行这逆天之举,当了婊子又要立牌坊嘛。
搞这么麻烦干什么。
伴随着滞留天道中的伐天仙剑现身。
仓颉掌心浮现一个‘仇’字。
在‘仇’字作用下,伐天仙剑竟然落入了仓颉手中。
仓颉顿时面露喜色,淫贱的神情急速向楚河靠拢。
在目睹了楚河悟道的那一刻后,仓颉就一直在思索‘楚河们的关系’。
换位思考一下,若是现在的自己能和未来自己联手痛殴楚河。
那在把楚河打至跪地前,他与未来自己定然是最亲密的战友。
可一旦楚河跪地后,谁来扇楚河第一个耳光定然会成为一个新的问题。
‘楚河之敌’的因果,来自于楚河一生无败。
正是因为楚河不败,所以才会令无数楚河之敌们在楚河倒下前怀揣着‘功成不必在我,功成必定有我’的决心。
但可悲的是,一旦楚河真正败了,那‘楚河之敌’的因果就会消失不见。
就如仙秦时代,追杀青云真君时大家同心戮力。
可一旦青云真君被捕获了,众人立刻就会为分配问题产生争执。
青云真君数次都是凭此逃出生天的。
这一情况,在过去、现在、未来楚河面对智灵根时一样明显。
自然也不会在过去、现在、未来智灵根身上出现意外。
既然面对一个全无还手之力,任人蹂躏的楚河时,连仓颉自己都无法与自己平心静气。
那‘楚河们的关系’何尝不是如此呢?
所以‘楚河’也是‘楚河之敌’的一员啊!
凭此因果,仓颉就硬生生借来了楚河的一丝玄妙,蒙骗过了伐天仙剑。
一剑入手,看了一眼倒在地上装死的道祖,仓颉冷哼一声。
冷知识,无量噬心乃是一道会带来无限痛苦的神通,而非一句话。
自己刚才对道祖可只是开口随便叫了一句,并未对道祖真的下手。
丫演的还挺像的啊。
不过既然接过了道祖递上的这个因果,仓颉也不打算计较。
手持伐天仙剑,煌煌剑道在身。
仓颉冲天而去。
是日,天雨粟,鬼夜哭。
‘劫’字被仓颉亲手改写,虽依旧为天道惩处,却‘天无绝人之路’留下了生机一线。
其劫数同时兼具了磨砺考验之责。
那条浮现在九州生灵面前的‘断桥’也被仓颉重新建好。
在桥后的千重山,万里路的尽头,是一道腰间挂着百斤玉佩的执剑背影。
‘后来人,如果你还觉得天道制约了你,就证明给我看。’
新的顶点,只可远观,任何靠近的人都会被亵玩。
相信以后的修士们是不会再有意见了。
觉察到仓颉所做之事的道祖眼眶微红,不由抬头看向痛哭不断的天道。
忍不住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自己这个天道的护道人到底守护了什么?
“老道,老道。”趴在道祖旁边的魔祖戳了戳他。
眼神中的戏谑证明魔祖也看穿了道祖与仓颉的双簧。
只是眼下比起讥讽道祖,魔祖更在乎的是另一件事。
“老道你这又当又立的模样的确和道兄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你愿意改名楚忆魔吗?我可以给你当爹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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