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樾一步一步往前走,四周凉意彻骨,伸手不见五指。
但,他的视力绝佳,哪怕身处黑暗的环境中,别人像被蒙住了双眼,而他却仍能在极端环境中依稀看到物体的轮廓。
周围,一片死寂,令人心寒。
唐樾警惕地环视四周,眼底闪烁着锐利如猎豹的寒芒,“迟昼,我到了,你出来。”
突然,咔嚓一声——
头顶上方,一束冰冷泛蓝的白光猝然从天而降。
唐樾猛地仰起头,霎时俊容血色褪尽:
“随风!”
只见,遍体鳞伤的柳随风被吊挂在高空中,铐着镣铐的双腕早已被磨得血肉模糊,垂着头,已经不省人事。
“迟昼!你这个畜生!”
唐樾赤目欲裂,向四周怒吼,整个人已处于崩溃的边缘,“你把随风怎么了?!随风要有事……我要挖你心肝!要你碎尸万段!”
“哈哈哈哈哈……对嘛,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暴戾恣睢,冷酷狠绝的佛爷。信佛真的不适合你,哦,不好意思,我忘了,你信的,是上帝。”
天棚上,又两盏灯打开。
几十米的半空中,迟昼站在栏杆后俯瞰着下方的唐樾,整个人笑得浑身发颤,像个癫狂的神经病。
“别担心,你的心肝儿不是死了,他只是被我狠狠地揍了一顿,还是留了一口气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