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俏儿想起那个男人虚伪的嘴脸就忍不住恶心,“正常的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理解一个精神变态的想法的。”
沈惊觉偏过头,深深凝睇着小女人精致的侧颜:
“沈惊蛰虽然残忍癫狂,但他却是个做事缜密,不留破绽的人,否则他也不可能伪装了这么多年,私下做了那么多罪恶肮脏的勾当,咱们却根本没有察觉。”
“所以,人可能是沈惊蛰杀的,尸体不是他处理的。做事粗糙,不干不净。”
唐俏儿与他目光交缠,“保不齐,就是他身边那个洪秘书呢,除了他,也没有能给沈惊蛰办事的人了。”
沈惊觉深以为然地点头,“若真是他做的,那么他会成为扳倒沈惊蛰,一个重要的认证。”
“现在我们整个警局都在关注这个案子,等法医那边有了结果,我第一时间告诉你们。”
唐枫默了默,对沈惊觉说,“惊觉,我有话想单独跟你说。”
“好。”
沈惊觉关闭了免提,将手机贴在耳侧,朝走廊另一端走去。
“是出了什么事吗?你们三个同时没在餐厅,偷偷摸摸商量什么呢。”唐俏儿眉眼娇嗔地看向唐樾。
唐樾笑了笑,“没什么,咱们过去吧,好好陪爸吃晚饭。”
就在唐俏儿转身欲离开的刹那,她不经意看到,墙角处,散落了一颗蓝色药丸。
她霎时瞳孔一缩,长睫震颤,心脏被痛楚灌满。
但,她什么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