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唐苗苗和工厂的管理人员聊完了关于工厂建设发展的事情,又看了一下生产的情况,在那里坐了一会儿就起身回家了。
因为屋子里比较闷热,刚才唐苗苗把自己的外套脱了,放在一个没人坐的椅子上一直都没穿,走的时候一时间大意,没有把外套拿走。
外套被大伯母看到了,等到下班的时候大伯母拿起椅子上的外套贪婪的左看右看,眼睛都快放光了。
“哎呀,这衣服什么牌子的,摸起来布料这么舒服,一看就值不少钱,真好。”
大伯母把自己的手放在衣服上摸了又摸,又看见天色暗沉好像快要下雨了。
本来在屋子里挺闷热的,如今大家都下班了,打开门冷风灌进来,只感觉到凉飕飕。
大伯母想了想,反正唐苗苗已经把外套落在这儿,外面又这么冷快要下雨了,不如她就先把唐苗苗的外套给披走,让她也过过瘾。
毕竟她还从来没有穿过这么好的衣服,大不了等唐苗苗找到的时候她再把外套还给唐苗苗就行了。这样想着,大伯母就把外套拿起来披在自己身上,也不管颜色和款式合不合自己的年龄,穿起外套就走了。
穿着唐苗苗的外套,大伯母走在路上,连腰杆都挺直了不少,心里那叫一个高兴。
殊不知,危险正在渐渐靠近。
唐牛儿听了唐淑清的话之后,就一直在找机会找唐苗苗的麻烦,却一直没有找到什么合适的契机。
他便在食品加工厂附近等着,这天食品加工厂工人都下班了,天色暗沉,一副快下雨的样子,视线也不是很好。
唐牛儿蹲在草丛,隐隐约约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来。
这件外套他认得,就是唐苗苗的。
他所在的视角看不清楚那人的脸,加上天气缘故便把这人当成了唐苗苗。唐牛儿眼睁睁的看着这人从他身边路过,捏紧了拳头,心里有一片刻的犹豫。
他到底上不上?这时,唐淑清的话从他脑海中响起。
“你要是不敢教训唐苗苗,那就别再来找我。”
算了,为了能娶上漂亮媳妇儿,他豁出去了。
唐牛儿把随身带来的二锅头打开喝了一口,这才冲上前去按住面前的人就是一顿打。
一时间二锅头的酒意上头,唐牛儿丝毫没有意识到他打的人叫嚷的声音不对,越打越起劲。
直到那人都没有反抗的力气了,唐牛儿怕闹出人命这才停手,完事还补了一脚,打完连忙离开。
穿了唐苗苗外套的大伯母走在路上,心里正美着,无端端的就被人按着打了一顿,连动跟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躺在地上不断的哀嚎呻吟。
直到食品加工厂最后一个锁门离开的保安在路上发现了被打的大伯母,这才赶紧把大伯母送到医院。
经过检查,大伯母都是皮外伤,没有伤到内脏和骨头,只是包扎了一下就出来了。
但这件事情还是在食品加工厂传了出去,唐牛儿还以为自己打的是唐苗苗,跑去跟唐淑清邀功,不出意料的被唐淑清破口大骂了一顿。
傅跃清从唐苗苗那里知道了这件事情以后,听说大伯母被打的时候披的是唐苗苗的外套。
心里怀疑那个打人的人针对的是唐苗苗,只是天色黑没看清楚,还是去公安局报了警。
大伯母被公安局叫去,描述了那个打人者的样子特征,公安局又走访了其他的村民,碰巧就有人看见唐牛儿一直蹲在草丛不知道干什么。
公安局的人便把矛头指向了唐牛儿,很快就把唐牛儿给带走了。
唐牛儿因为打人而被拘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