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童伯远挂断电话。
司机有些紧张问道,“大哥,你身上怎么有股烧香味儿?你确定你是人哈!”
童伯远无语了几秒钟,然后耐心的解释说,“我去郊区的墓园祭拜了一位故人,所以身上染了香火的味道,谁知道回来的时候车忽然在路上坏掉了,要不是恰好碰到你们,光等4S店,还要等上一个半小时。”
司机恍然大悟,“哦哦哦,我刚刚在开玩笑,您别放在心上。”
童伯远说了句没事儿。
然后随意扫了一眼后视镜,刚好看到坐在后座上的舒年。
童伯远愣了一下,扭头看她,“小姑娘,你怎么一个人来郊区?”
舒年原本正在盯着外面的风景发呆,思绪猛地被拉回来,“我奶奶住在郊区,我过来找我奶奶。”
童伯远点点头。
盯着舒年那张脸,愣了会神儿。
司机师傅咳嗽了一声,主动和童伯远攀谈,“你说的墓园是郊区东边山上的那一块吧?”拉回了童伯远的注意力,童伯远转过身去,盯着挡风玻璃,“对。”
司机哦哦两声,“那还挺远的,不过现在市区里的墓地几乎比房子还贵,的确不如选这些比较偏远的便宜的地方,毕竟一年只祭拜这么一两回,我们小区就有人买了房子不住放骨灰盒,刚开始的时候大家还挺反对的,后来吧……”
整个车厢里都是司机师傅的唠唠叨叨,倒是不让人觉得困乏。
——
司机先到了绿城小区。
舒年要掏钱的时候,童伯远阻止了,“小姑娘,你回家吧,车钱我来出,算是感谢你们愿意载我一程。”
舒年当然不答应,最后推搡了半天,司机说道,“那你俩就一人给我一半吧。”
舒年和童伯远都同意了,舒年出了一半的车钱,目送出租车掉头跑远,她往单元楼走去。
舒年老远就看到单元楼门口站着的两位老人家,“奶奶,阮姨。”
老夫人迅速扭过身,“年年。”
迫不及待的跑过来,拉住舒年的手,“我真是该死啊,让你一个人还怀着宝宝,坐车来回那么久去找我,要累坏了吧?”
舒年摇了摇头,宽慰老夫人说道,“一点都不累,我是坐在车里的,又不是开车的,座椅那么软和,我还觉得蛮舒服的,奶奶,咱们上楼。”
舒年带着老夫人和阮姨一起上楼。
然后要去泡茶。
阮姨急忙接过来。
“阮姨,我来就好。”
“年年,你快去陪你奶奶说话吧,阮姨来。”
“……好吧,麻烦阮姨啦。”
“哎呦,有什么麻烦的,快去吧。”
舒年走到客厅坐下来,“奶奶。”
老夫人只觉得羞到没有脸见舒年,“年年,你会不会怪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