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纯想要影宗付出代价，自然希望他的对手越强大越好。

暗河很好用，但是如果掌握在苏昌河手中的暗河，却让雷纯忌惮。

她是个疯子，自然能感觉到苏昌河也是疯子，雷纯自己愿意疯，却不怎么想和苏昌河牵扯太深，毕竟…疯子总是没有理智的。

所以暗河的大家长如果是苏暮雨，她会更能接受一点。

但是苏暮雨不愿意，不过雷纯才不管他愿不愿意，她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白鹤淮忍不住笑起来，谁会自己说自己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总觉得…暗河的人…好像也不是传说中的那样。”

白鹤淮突然开口，雷纯微微垂眸：

“没有人天生喜欢杀人！”

她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手都在抖，一条活生生的性命在自己手上终结，那并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炽热的、鲜活的鲜血，仿佛还在跳动。

可她却并没有一点难过，任何企图伤害她的，阻碍她的都得死。

可哪怕如此，那也是让人不愉快的。

所以雷纯宁愿六分半堂的路走得艰难一些，也没有想着重蹈覆辙，当年…六分半堂便是走错了路最终不能再回头。

哪怕她不愿意，也不得不承认金风细雨楼的选择才是正确的，她不愿意自己的六分半堂成为父亲手中的六分半堂。

只是她本不想多事，暗河和她没有关系，但是…谁让影宗和她有关系呢？

白鹤淮听了一愣，许久之后才轻轻叹了一口气：

“也不知…苏暮雨怎么会成为暗河的人。”

她觉得有些可惜，雷纯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