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少廷抬出司令,老爷子就一定要去,靳家一大群人,又不能都带去。而这里两位教授过来,他说要陪教授,也没什么不对,加上简睿是他表弟,又有简氏总裁的身份,让他去陪靳家的一大群人,也不算失礼。
他所有的安排,靳震岳就算不满,也没有办法反对。
只是一样……
叶楚楚跟着靳少廷上车,等车子开出院子,才不解的问:“当初就算你和老爷子断绝关系,这些亲戚又哪里惹了你,见了你和耗子见猫似的?”
这个比喻……
靳少廷勾了勾唇角,眼神却变的冷凝,摇头说:“不,他们和我的关系,不是因为老爷子。”
“那是为什么?”叶楚楚好奇。
“为什么?”靳少廷冷哼一声,“为了简氏,他们认为,简氏是我母亲创办,我父母走了,简氏就该是我的。”
这个也没什么错啊!
叶楚楚点头:“然后呢?”
“可是我母亲最后留下的遗书,是把公司交给我舅舅管理,所以,他们认为是舅舅争夺我母亲的遗产。”靳少廷答。
“然后呢?”叶楚楚睁大眼。
“然后,我再没有和他们有过来往。”靳少廷答的干脆。
叶楚楚想一想,还是不明白:“即使公司应该是你的,又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我姓靳,他们也姓靳,我年纪小,公司应该由他们管!”靳少廷挑挑唇,语气里是满满的讥讽。
这些事相隔多年,从靳少廷嘴里说出来只有三言两语,可是为了争夺公司,靳、简两家经历了太多的撕扯。
叶楚楚终于明白这中间的关节,摇头说:“可我记着,你父母结婚,老爷子是反对的,而且后来也没有来往,直到……”
直到靳桢牺牲,简衡去世。
靳少廷点头:“嗯!”
虽然他没有讲述太多的细节,可是叶楚楚大概猜到发生什么,想一想,忍不住笑出声来。
“笑什么?”靳少廷问。
叶楚楚抿唇说:“你让简睿去接待他们,就不怕那么多人把简睿生吞活剥了?”
靳少廷也忍不住勾了勾唇,点头说:“放心,简睿应付得了!”
不止是简睿应付得了,以那小子的手段,灰头土脸的怕是靳家的人。
这个时候,席君宁也赶了回来,一张桌子大家整整坐一圈,说说笑笑十分热闹。
叙过旧,大家最关心的,当然是叶楚楚的婚纱,莫亦然忍不住问:“怎么你刚刚赶回来,婚纱还没有做好?”
明天可就是婚礼了。
席君宁抿唇笑说:“放心吧,最后的一件礼服,只要再熨烫一下就好,误不了事!”
“最后一件礼服?”叶楚楚有些意外,“怎么不是只有一件婚纱?”
“傻瓜!”席君宁戳她一指,“哪有新娘子只有一件衣服的?后来的礼服我也给你看过,你就随便指指,我就自己做主了。”
这样啊!
叶楚楚笑说:“让君宁姐费心了!”
交待过礼服的事,席君宁又眨眨眼说:“不过我今天出去,不是为了礼服的事。”
那是为什么?
大家一脸疑问。
席君宁从包里取出一个盒子,递到叶楚楚手里说:“是去帮你取礼物!”
礼物?
叶楚楚疑惑的看看她:“不是说好,不用送礼物吗?”
席君宁笑说:“打开看看!”
其余的人也催:“是啊,楚楚,打开看看,是什么好东西,能让君宁专门跑一趟。”
听他们一说,叶楚楚也勾出一些好奇,在大家的注视下,拆开最外的纸盒子,取出一个精绣的黄绒盒。
看起来居然有些古意。
大家的注意力更集中一些。
叶楚楚手指在刺绣上抚过,心里也暗暗赞叹一下,这才掀开盒盖。
盒子打开,立刻透出淡淡的光芒,里边静静的放着一枚镶金古玉吊坠。
在别人眼里,还只能看出古玉雕刻精致,叶楚楚却吃一惊,立刻推回去,向席君宁说:“君宁姐,这礼物太贵重了!”
只这一眼就可以看出来,这枚古玉厚重的绿色,是岁月沉淀出来的,应该是近千年的东西。
这么贵重的东西,她怎么能要?
席君宁又把盒子推回去,摇头说:“这是解语特意让人送来的,你要还就还给她!”
冷解语!
已经好几年没有见到的人,也没有她任何的消息,却在这个时候送来了礼物。
叶楚楚一默,微微点头,又忍不住问:“是她联系的君宁姐?她好吗?”
“嗯!”席君宁点头,“昨天她打电话给我,要我帮忙取这份礼物,说她很好,只是没有办法赶回来参加你的婚礼。”
在冷氏大厦倾崩的情况下,她平安就好!
叶楚楚默默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