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静晚道出两字:“价格。”
魏相道:“愿闻其详。”
秦静晚道:“两朝货物流动,流出的,无法遏制东夷大量采购,提高价格,又影响我朝民生,流入我朝的米粮问题,又面临着物美价廉,直接占据了我朝市场,总结来去,不过就是一个价格问题,而关税,便能很好的调节这一点,调控整个市场又不会破坏市场以达平衡。”
老爷子烁烁眸光锋利,看着眼前女子的眼神逐渐正然。
满院寂静无声,在大家期盼渴求的眼神中,秦静晚顿了顿,继续道:“例如生铁,在我朝内部流动,一切依旧以原本的价格流通,但一旦出关,便收入三成的税收,这样一来生铁流入东夷的价格必定水涨船高,不违反圣上先前的约定,又提高了东夷采购的成本,遏制他们的大量采购,军需一高,未战先败,更能增加我朝的国库收入,一举三得。”
赫连墨轩漆黑的双眸微眯,此时看待身侧女子的眸光深邃似无边深渊!
魏相两颊瞬间飞红,茅塞顿开!
妙啊!
秦静晚又道:“我们将每一项商品定出不同的税收份率,以适应各种情况。”
“我们又说米粮问题,是民生,东夷流入的米粮,只需抽取一成的价格,百姓争的也就是这一两文的差价,东夷的米面价格一高,百姓自然就会转头购买本土的米粮,本土的米粮需求高了,有利可图,不必朝廷强制,百姓自然也就会自发地改种。”
女子不卑不亢的姿态优雅,不疾不徐侃侃而谈,最后道:“既是市场,永远是在市场中调控,强制禁令这种是不得已为的最后手段,尽量避免。”
刚说着还有点声响,这说着说着,周围的动静便小了下来,直到最后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