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虞寻歌却察觉到了这份任性背后的一点东西——苏一瞳并不担心枫糖会真的杀了她,她还笃定对方会为那封信而苦恼。
任性是被偏爱的孩子才会产生的奢侈品,虞寻歌已经想不起最初的苏一瞳在苏家受了委屈会如何了。
是用计谋和对方周旋?还是厉声说出自己的不甘?又或是蛰伏隐忍,慢慢夺权?
但想必不会像这样留一封信就离家出走。
怎么这些年得到自己最想要的权力后,反倒越活越小了?
在时间里游历上千年、书写了不知多少故事的虞寻歌顺着她察觉到的线头,拽出了背后的真相。
她语气肯定的说道:“虽然你们还叫她枫苜,但其实无论是你还是枫苍枫燃,都没有用对待枫苜的态度对待她对吗?”
否则苏一瞳不会如此自信的掀桌。
因为她们彼此都心知肚明,大家分得清她与枫苜。
苏一瞳在泽兰虽然以枫苜之名行走,但她的存在就像墙上的旧照片一样,会给枫糖与枫苍带来心理上的慰藉,却绝不是代替品。
果然,屏幕那边的枫糖皱起眉,语气理所当然又无奈的解释道:“因为她就不是,她不是枫苜,枫苜也不是她。”
虞寻歌停下了脚步,看着不远处街道上拎着一袋蔬果走向自己的一个女人,那张和苏一瞳极其相似的面容带着浅笑,眼中是苏一瞳绝不会有的宁静与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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