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讲课的是愚钝,她在讲技能重组。
缺缺、寻歌和衔蝉在最后面坐成一排各干各的事,台上的愚钝已经看了她们三个好几眼,不明白这三个家伙为什么不滚蛋!
衔蝉的眼神时不时就瞥向载酒寻歌放在腿上的那张纸。
虞寻歌:“……”
她笔尖一顿,画了一头脑袋是吹风机形状的猪,然后给猪画上了浅金色的长发和无心引诱的花枝。
坐在另一边的缺缺探过头:“嗯?这不那谁吗?”
衔蝉也看到了,她怒道:“你有病啊。”
虞寻歌不慌不忙的答道:“干嘛?你认识啊?”
衔蝉:“……你都这么强了你居然还抵赖。”
下一秒,三颗宝石飞了过来,精准砸在三人的脑袋上。
愚钝的目光在轻揉额头的载酒寻歌身上扫过,她道:“要讲话出去讲。”
那天过后,虞寻歌就发现上课的老师多多少少有点毛病,都喜欢找借口用小东西砸她,就好像试试她会不会躲一样。
但这个神明之间的小游戏很快就结束了,因为载酒寻歌只会在面对星海欺花和星海愚钝的花枝和宝石时不躲不避。
就像无论她变得多强,逐日和荒烬也依旧能拍她的后脑勺一样。
虞寻歌也会时常去赫奇帕那里坐坐,小玛奇长大了,15岁的模样,不再像从前那样毛躁,也不再心心念念说要当什么贵族。
这天她正坐在靠窗的位置修牛头人闹钟,小玛奇支着下巴坐在她对面看她修,嘴里天马行空的聊着琐碎的日常道:“其实可以再买一个,但赫奇帕不愿意。”
“嗯,修一修还能用。”
“你把她带去载酒玩,那我怎么办?”
“你也可以来住一段时间啊,不要担心,载酒玩家能探查到阵营声望,你们没有参加那场大战,载酒玩家不会憎恨你们。”
被戳中心事的小玛奇抿着唇低下脑袋,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道:“那天赫奇帕说,泽兰的大家忽然有一种把每天当做最后一天在过的感觉。”
虞寻歌将工具放下,将牛头闹钟翻过来看了眼,露出一个满意的浅笑,不仅修好,还多了些奇奇怪怪的功能,她起身走到墙边将时钟挂好,嘴里答道:“本就应该这样。”
小玛奇说了一句赫奇帕上课时最喜欢说的话:“要将每瓶魔药当做自己此生可以炼制的最后一瓶魔药来对待?”
“就是这样。”虞寻歌轻笑着揉了揉小玛奇的脑袋。
她想,她知道她要画一幅什么画了。
最后的时刻…世界们濒临破碎却又还未破碎的那一刻。
灯塔由我的理念虽然极端,但却是对的,比起幸福,只有极致的痛苦与绝望才能让生灵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