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忌跟着狗头一起进了歧龙镇。
在进入歧龙镇的时候,看守者收取了狗头的三块灵石费用,由于吴忌是战奴的缘故,按照规定不用缴纳任何费用,恐怕这也是混乱魔岛对战奴唯一的福利吧,只不过这个福利是要用性命去换取。
走在镇上,吴忌发现街道上的那些人,大多数都没有灵力和异能波动的普通人,而他们在看向狗头时没什么,但看向吴忌的时候,脸色都有些异样,毕竟吴忌眉心处的‘奴’字,已经说明了他的身份,战奴他们这些偏僻小镇的普通人不是没有看过,只不过并不经常看到而已,并且身为普通人的他们,地位还在战奴之上,尽管战奴的力量能随时杀死他们,但混乱魔岛的规定是这样,注定战奴是最底层的人。
甚至在行走的过程中,有一些胆大的小孩子,冲着吴忌扔石头,因为就算是小孩子都明白,战奴命比草贱,是他们这些普通人唯一能欺负非普通人的对象,只不过很快就被他们的父母给暴走。
别说拿石头扔战奴,就算是他们杀了战奴都没有任何事,但所谓打狗也要看主人,欺辱战奴没有什么,但却无疑是对战奴主的侮辱,即便在镇上没人敢对他们动手,但他们毕竟事普通人,又怎么可能斗得过身为战奴主的异能者或修炼者,那些人随便耍个手段,就能让他们这些普通人生不如死,这就是最现实的情况。
一路上都微低着头没有说话,而狗头则是一脸平淡的在前面走着,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发现,他举止之间透露着一股傲人的感觉。
据她所了解到的,即便是在混乱魔岛之上,拥有战奴也是身份的象征,至少在最后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战奴主能通过卖掉战奴获得灵石,甚至如果有厉害的战奴,战奴主还可以将战奴投放到角斗场内进行赌战,只要战奴强大,战奴主何愁没有灵石可赚。
在感到这歧龙镇之前,两人就提前商量好,在人前狗头会装作正常的战奴主,而吴忌也会是一名卑贱的战奴,否则一旦你被人看出来其中的猫腻,很有可能会被人盯上,将吴忌强行抢走,到时候吴忌就真的是万劫不复了。
并且在来的路上,吴忌将身上的储物袋藏在了沿途某个隐蔽的地方,他如今的身份是战奴,根本不配拥有储物袋,再加上他跟狗头迟早都会分开,也就意味着他这个战奴最终也会易主,如果还将储物袋带着,最后只能便宜其他人,吴忌无论如何都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大概走了半个多小时,两人这才来到镇长所在的地方。
当然,他们并不是来找镇长,而是来镇长办事处登记战奴,否则被其他人看出来吴忌还是一个无主战奴,恐怕又会惹出一些不必要的事端。
吴忌跟在狗头身后,刚走进镇长办事处,就看到一个秃顶老头坐靠在沙发上,看着投影在墙上的电视剧。
“寄存战奴在左手边的第二间房,自己取完号牌之后去寄存处登记。”老人眼睛都没有动一下就开口说道。
显然他以为狗头是来寄存战奴的,毕竟战奴主带着战奴来这里,无非就两种可能,要么寄存战奴要么做战奴登记。
多数人来往往都是前者,后者因为基本上都是寥寥无几,就拿秃顶老人干这份工作四十多年,也才给两个战奴登记过,可想而知来歧龙镇登记战奴有多么少。
“我是来登记战奴的,这里可以做登记吗?”狗头毫不客气的说道。
“登记?可以可以,那绝对是可以的!”
听到狗头的话,秃顶老头先是一愣,随后立马反应过来,连忙笑脸相迎,跑到柜台前看着狗头说道:“按照圣岛的规矩,登记战奴需要二十块灵石,我看这位大人您应该是初来圣岛,如果身上没有圣岛的地图,我这里也能提供,一起算下来就二十七块灵石怎么样?”
“行吧。”
狗头不耐烦的一挥手,二十七块灵石落在柜台上,看得秃顶老头双眼一亮,连忙将灵石收起来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块玉简递给狗头,同时又从另外一个抽屉里面,拿出一个半个巴掌大小的黑色令牌递给狗头,笑说道:“大人只需要将战奴的血滴在这块禁制令牌上,里面蕴含的禁制之力就会勾连战奴体内的奴印,战奴的性命就跟这块禁制令牌绑定在一起,战奴性命生死也全在大人你的一念之间。”
狗头接过禁制令牌之后,他刚转过身,还没等他开口说什么,只见吴忌主动从指间逼出一滴鲜血到禁制令牌上,这让狗头看向吴忌的眼神都发生了变化。
如果说他跟吴忌之间的关系,完全是因为天塘老人的计划,以及他们之间提前商量好的话,那么从吴忌滴血的那一刻开始,吴忌的性命就完全掌握在他手里,甚至他完全可以凭禁制令牌控制吴忌,以吴忌一级后期异能者的境界,他要在这混乱魔岛舒舒服服过日子完全可以。
鲜血滴溅在禁制令牌上,令牌散发出一股蒙蒙的灵光,将吴忌的鲜血吞噬干净,继而像是触发了某种变化,使得狗头手里的禁制令牌自动飞出,悬浮在半空中同时,吴忌眉心处的奴印也亮了起来,从中迸射出一道灵光没入进禁制令牌之中。
扑通~
吴忌身体一软,像是被抽干了所有气力一样,整个脸色苍白的半跪在地上,身体也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看得一旁狗头皱眉的同时,秃顶老头也感叹的说道:“看来大人这个战奴不仅实力非凡,毅力更是坚韧,我虽然不知道战奴被禁制令牌控制后到底有多痛苦,但我曾听镇长大人说过,禁制令牌与奴印绑定的时候,会激发奴印内的禁制之力,作用在战奴体内所产生的痛苦,常人无法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