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房间里等了好大一会,吴灰跟三猫才回来。
“弟弟,你没事吧?”
凌姐过来抓着我的手,看着我受伤的样子,凌姐气的脸色都狰狞起来。
我说:“没事,啊姐一点小伤而已,出来混的,那有不受伤的呢?你们怎么会在一块?”
肥狗靠在墙上,冷着脸说:“我们赶到的时候,正在乱战,我们就就前后夹击,打退了那些人,但是发现你不见了,还好凌姐之前找来独眼帮你,否则,你死定了。”
我点了点头,我看了凌姐一眼,她摸着我的脸,十分后怕。
她说:“啊姐越来越没用了,啊姐只能看着你在外面枪林弹雨。”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啊姐,别说这种话,他们要搞我,肯定有办法的,但是,只要搞不死我,我林峰一定会把所有承受的,都还给他们。”
三猫立马说:“找兄弟,杀回去,妈的,之前造反的时候,就应该干掉那对父女。”
凌姐咬着牙问我:“真的是干爹要杀你?”
我摇了摇头,我说:“我不确定他们有没有参与,一开始,我以为独眼来是他们安排的,但是后来我才知道,是你叫他来的。”
吴灰不爽地说:“不管他们有没有参与,我们都不能再信任他们了,他们已经跟陈光胜站在一条线上了。”
我点了点头,我看着凌姐失落又愤恨地眼神,我知道凌姐很痛苦,她对龙婧还有龙叔的感情很深的,二十年的交情了,不是一句散了,就能割舍的,这里面有亲情在的。
我立马说:“现在不说杀回去不杀回去的事,余小姐,现在还来的急吗?”
余安顺摇了摇头,她说:“私募跟公募最大的区别就是,私募的可操控性太强了,我们耽误了这么长时间,我绝对相信,他们已经完成了最后一轮的融资,我想,陈光胜应该已经通过私募的方式,获得腾辉的控股权了,只要他们上市,腾辉就会变成一个他割韭菜的堂口,不仅仅是那些可怜的股民的钱,我们投入的资本,都会被他收割。”
凌姐愤恨地说:“就不应该跟他玩,直接弄死他就对了。”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怎么补救?”
余安顺抱歉地说:“现在,也只能通过公司上市,从他的手里争夺放出的股份了,但是我很怕,我害怕他把股价抬高到一个变态的高度,然后进行断头式割韭菜。”
“断头式割韭菜?”
我们所有人都被这个恐怖的名号给吓到了。
余安顺说:“温州帮做股票具体到分时与盘口上,他特征是巨量对倒,从底部多头排列到以5日线加速上攻对倒再“一字断魂”放量杀跌,而在基本面和题材 上,“温州帮”选择的股票一般盘子都非常小,都是十分冷门的股票,方便建仓,还有基本上都是处于筑底阶段或者横盘位置,成交量非常小,方便吃货,现在他们已经把腾辉的盘子做好了,接下来,就是出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