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是军人,被人举报也得少则进局子里睡几天,多则睡几年。
更何况动用私刑可不被军纪允许。
这事怎么都得给人家一个说法,至少要在明面上说得过去。
夏黎闻言眉头微微蹙起,刚要下地出去应对这位新来的军长。
陆定远就已经从床上下来,抬手拍了拍夏黎的手,安慰道:“你在这儿陪着咱妈和小海獭吧,我出去跟他应付一下。
问题不大。”
如果在夏黎做出来这件事之前,或者在夏黎正在做这件事之时,他肯定会阻止夏黎不要这么做,以免把自己陷入麻烦当中。
可既然已经做完了,再说多的也没用。
他身为丈夫,自然要担起保护妻子的责任。
这时候把她放到台前和胡军长当面硬刚,显然是对她最不利的状况。
夏黎见陆定远不容置疑的眼神,干脆利落地仰躺下去,抱着小海獭闭上了眼睛。
行,他爱去就去吧,反正她也不愿意接触这些琐碎的事儿。
如果她现在出去,估计真能跟来找她讨说法的那位新任军长吵起来。
医院走廊内。
一身笔挺军装,浑身充满了刚从战场上下来时带着的肃杀之气的胡军长,带着身后的两个警卫员,大步地朝着夏黎他们所在的病房走去。
他脸色一片肃容,眉宇间甚至微微轻蹙,一看心情就并不是那么好。
刚走到病房不远处,胡军长就见陆定远已经从病房里走了出来,甚至还随手关上了门,抬头见到他也毫不意外。
胡军长对此也没有任何诧异。
刚刚夏黎同志的那名女警卫员见到他以后就一路小跑着回医院大楼,他其实是看见了的。
不过能有人去报信儿也好,给大家一个心理缓冲的准备,以免对方有什么抵触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