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斥道。
“你这分明叫做强词夺理!
中共中央、国务院在《关于进一步做好城镇劳动就业工作的意见》中强调,要‘控制农业人口盲目流入大中城市,控制吃商品粮人口的增加’,并‘压缩、清退来自农村的计划外用工’。
照你这么说,把所有人都招到歌舞厅,那地谁来种?你吃什么!?
就算是城市里的孩子要找工作,那也应该找正常的工作,而不是声色场所!古有孟母三迁,就是为了给孩子一个良好的生长环境,让孩子别长歪了。
你觉得那种声色场所能让孩子不长歪!?”
夏黎身为一个杠精,能服气夏建国说的话就有鬼了。她微微扬起脸,梗着脖子开始跟她爸举例。
“管仲曾与好友鲍叔牙合伙经商,游走于市井,必然接触过各类场所。
可他最后辅佐齐桓公成为‘春秋五霸’之首,推行改革,被誉为‘华夏第一相’。连孔子都评他:‘微管仲,吾其被发左衽矣。’
卫青出身奴仆,少年时曾为平阳公主的骑奴,母亲还是平阳大长公主府上的舞姬,你觉得他没见过声色场所?
可他长大了以后依旧率军大破匈奴,官至大司马大将军,封长平侯,是汉代反击匈奴的关键统帅。
还有刘备那个卖鞋的,朱元璋那个要饭的,你觉得他们的生存环境能有多简单?之后不是还是一样成就一代枭雄?”
夏黎眼瞅着自家老父亲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危险,干脆直接转头想把一直不吱声的夏小宝拎出来,以免只有他一个人承担战火。
结果她刚一转头,就对上了夏小宝看她和他爷吵架一脸无语的神色。
尤其是这该死的玩意儿看到她转头看他,立刻就收回无语的表情,眼神变得纯良。
夏黎:……这小玩意儿也挺狗的啊,看热闹看的挺开心?回头就再找几波人去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