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在投影中那一圈巨大光环和一个半透明晶球上掠过。

“它们明显已经不只是机械结构的范畴。”

“尤其无界球。”

“它的七情六欲领域，不像是单纯的精神干涉。”

“更像是直接对以太层做了映射。”

“这一点与规则系能力非常接近。”

“不。”

陆可燃摇了摇头。

“从数据上看，不是规则。”

“至少不是我们理解里的那一种。”

“你看。”

她调出无界球残片的能量谱线。

“这些波动，很像是‘被借出去的规则残影’，而不是它自己所拥有的。”

杨欣欣继续说道：“无界球的规则系能力，就好像有人把一整本规则之书复印了一张影印件，贴在它身上。”

“它现在用的，只是那一张影印件的权限。”

“想来它的能力，来源于人造星体当中，某位曾经强大的掠沙者的灵体。”

“可是，这也意味着一件事。”

她抬起头，看向张奕，认真的说道：

“掠沙者文明，在某个阶段，应该是接触过真正的规则系力量的。”

“否则他们无法完成这一步的工程。”

“他们做不到凭空创造，只能把已有的东西拆解、重组、利用。”

“这就是文明的局限。”

“但也正是恐怖之处。”

“他们把本不属于自己的力量，强行装进了机械终端的身体里。”

“于是就有了天道环、无界球、甚至死亡歌姬。”

“这种做法，很像某些人类科研人员的思路。”

杨欣欣轻声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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