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出来便亲自来了阮芫这儿坐了半下午，帮着阮芫整理账册，事无巨细地教她如何处理，又一点不留恋权力的离开。

秦芬觉得奇怪悄悄同阮芫问起此事，阮芫倒是十分了解这等女子的心思。

“后院女子要的无非两样，椅子和面子，面子是权力，儿女。里子自然是家主的心思，她本就不是个在意面子的，要的只有里子而已。有了里子才有面子，这位娘娘想的清楚着呢，她如今怕是对我感激死了，这样她不稀罕的东西自然是甩给我最好。”

秦芬听明白了，看阮芫时眼里划过思索，她想自家主子要的是什么呢？阮芫好像什么都不要。

可她觉得自家主子这样才是真的，什么都会要到手里。

转头阮芫就听说阮鸾院子里砸了一地的瓷器，让人去库房要新的。

阮芫摆了摆手，爽快答应。

回头对秦芬笑。

“你看这位，是只要面子，对里子虽然想要，可是总归拿不到的。先等着看吧，咱们殿下会给我们这些女人最好的结局。”

就比如自己得了太子的信任，就能让姐姐吃瘪。

多好。

......

阮芫专挑了裴鄞在东宫偶尔歇脚的时候，去见他。却没料想自己一进去那人也没干太子该干的事。

他正好是在抄经，听得阮芫来了便放下了墨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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