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我妈妈吗?”满满眨着大眼睛,一本正经地看着陆知。
陆知弯腰看着她:“喜欢。”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很喜欢。”
“那我妈妈喜欢你吗?”
这个问题,陆知倒是回答不上来了。
满满继续道:“妈妈说了,结婚要和喜欢的人才可以,不喜欢的不要结。”
陆知失笑一声,伸手刮了下满满的小鼻子:“那我有机会问问你妈妈。”
方大庆带走满满这件事性质很恶劣,他被警方带走时,方大庆妻子带了很多好吃的来找林溪,但林溪去县人民医院了,只有马秀梅在家。
马秀梅把所有的东西都丢出去,她还很是后怕:“满满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你和我说你家大庆不是故意的,你当我是傻子吗?”
方大庆妻子讪笑两声:“我知道这次是我家大庆做的不对,等他出来我让他好好来赔罪。大家都是同个村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闹的太僵也不好,你说呢,嫂子?”
马秀梅冷哼一声:“方大庆绑走满满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大家是同个村的,抬头不见低头见?自己没本事,拿个孩子来威胁小溪,是个男人会做的事吗?你回去吧,这件事看有关部门怎么处理,你我说了都不算。”
方大庆妻子早就找人打听过了,方大庆绑走满满这事可大可小,但如果当事人家里不追求,愿意私了的话就好处理多了。
她还要再说什么,马秀梅“啪”的一下,把院门关上,根本就不听方大庆妻子的话。
方大庆妻子毫无办法,到处托人找关系想办法,这事被尚月知道后,她支了一招。
“这方法可行吗?”方大庆妻子有些犹豫。
尚月道:“试过才知道行不行。再说了,就算不行,至少也心里出口恶气不是?是她们不顾同村的颜面,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满满出院那天,陆知特意让秦朗过来开车接他们。
“叔叔好。”满满乖巧地打了个招呼,“漂亮叔叔怎么没来?”
“陆总有事走不开。”秦朗从林溪手里接过她的行李包,“但他特意让我来接你们回去。”
“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秦朗在心里说了句,来接未来老板娘,怎么会麻烦呢。
满满虽然可以出院了,但腿上的伤口还是挺严重的,学校自然不能去了,就在家休息着。
林溪向信用社请了一星期的假在医院陪满满,直到今天才回了清水镇。
马秀梅抱着满满进了屋子,林溪把脏衣服拿到院子的水池里去洗。
“你和那个陆总到底什么关系?”马秀梅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林溪身边,开口问道。
林溪停了手里的动作,看向马秀梅:“就普通的校友关系。”
马秀梅皱眉:“你知道最近镇上的人怎么说吗?都说你和陆知不清不白,甚至在县人民医院的时候,你们都住一起,都……”
“没有。”林溪截住马秀梅的话头,“我一直在医院陪着满满,他来看过就回去,什么时候住一起了?”
马秀梅自然是清楚自己女儿什么性格的,但最近镇上这流言蜚语实在是太难听了,她叹了口气:“既然没关系,以后就离他远点吧。他这样的人,我们招惹不起。”
马秀梅转身去厨房了,林溪有些出神地看着水池里的衣服,这几天在医院,陆知对她格外的温柔和体贴,她很多次想开口问,怎么突然转性子了,可她又最终什么都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