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手贴上顾南浔结实的肌肤,蒋思思忽然尖叫一声,手忙脚乱跳下床,光着脚往客厅跑去。
顾南浔再也忍不住大笑出声,他的思思原来还有这么迷糊可爱的一面,看来,以后得找机会让她多醉几次了。
蒋思思光脚站在厨房里倒了杯水,大口大口喝着,脸上只觉得发烫,心也怦怦直跳,昨晚她到底干了什么?真的像顾南浔所说的那么……疯狂?
在懊恼与害羞的同时,蒋思思心底又微微有些遗憾忘记了昨晚发生的事,亦或者遗憾昨晚应该趁着酒兴把顾南浔给办了!
想到这里,蒋思思的心头一热,反正她这辈子只打算嫁给他了,那么所谓的洞房花烛夜似乎也没那么重要,及时行乐才更重要嘛!
想到这里,蒋思思心里有了计较,她连着喝了两杯水,这才走出厨房,看了看时间,已经五点钟了。
顾南浔从卧室里出来,就看到蒋思思眼底闪烁的光芒,仿佛像是……准备做坏事的小孩子,带着兴奋与期待,这令他的心跳了一跳,难道她想起昨晚的事情了?
“南浔,你今天得回队里了吗?下个周末才回来?”蒋思思若无其事问道。
她越是正常,顾南浔越是心慌,“嗯,一会儿天亮就得走了,怎么了?你有什么事吗?”
蒋思思笑得牙齿尖尖,“没事儿,就问下嘛,还是周六晚上回来?”
顾南浔战战兢兢点头回答,“是,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是周六晚上,思思,你……”
“那我下周六晚上做好饭等你,就是有天大的事儿,你也得给我回来!”蒋思思笑着说道,目光很是璀璨。
顾南浔一时拿捏不住蒋思思的心,可又不敢多问,女人心,海底针啊!
送走了顾南浔,蒋思思正准备出去跑步,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看,是个陌生号码,放下手里的毛巾,她站在门口接起了电话。
“你好,我是新华社的张楠,你还记得吗?”电话那端传来张楠温和的声音。蒋思思有些吃惊,忙说道,“记得,记得,您好。”
张楠没有做任何铺垫,她直奔主题说道,“你们台里的新闻我看到了,咱们能见面聊聊吗?我们新华社想做进一步采访。”
一个小时后,在花园城附近一家潮汕粥店里,一身运动装的蒋思思与张楠坐在角落的位置上,蒋思思面前放着一碗瑶柱粥,张楠要了白粥和咸菜。
“他们家的瑶柱粥很好喝,您不尝尝吗?”蒋思思极力推荐这家的招牌粥。
张楠笑,说道,“我是北方人,喝不惯咸粥,不过潮汕菜很好吃,我来深州后,同事给我接风的地方就在潮汕餐馆,味道非常好。”
蒋思思指着正在忙碌的老板说道,“这家粥店已经开了十几年,老板是本地人,据说在深州有一整栋楼哦,价值起码得几千万上亿了,可他们两口子依然经营这个粥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