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浔?南浔!你……你没死?你和思思还活着吗?”顾新之几乎语无伦次,等了五天都没有消息,他们几乎接受了两个孩子死亡的事实,可现在,竟然听到了儿子的声音,这是梦吗?
顾南浔笑着说道,“是,爸爸,我和思思都活着,我把思思救了出来,我是您儿子,我从没给您丢过脸。”
顾新之几乎老泪纵横,他激动说道,“好,果然是爸爸的儿子,不是说你们乘坐的车坠海了吗?你这是……怎么回事?”
顾南浔回答,“这事儿说来话长,等我与思思回去后再慢慢给您说,爸,这次我回去,就和思思结婚。”
顾新之连声说道,“行,行,结婚,回来就结婚,我现在就给你妈说你还活着的消息,你……失踪的这几天,她天天哭,身体都哭坏了。”
顾南浔低声说道,“对不起,让你们担心我了。”
顾新之深吸一口气笑着说道,“平安回来就好,你妈知道你还活着的消息,病肯定就马上好,昨天撤侨工作就结束了,萨丁市内也发生了大规模交火,大使馆听说已经关闭,不知道你还能不能……”
顾南浔“嗯”了声说道,“我现在就试着给王秘书打电话。”
挂了电话,顾南浔眉头紧锁,蒋思思在旁边也隐约听到电话里顾新之的话,她担忧说道,“咱们的证件都在大使馆,如果大使馆关闭,那咱们……”
顾南浔看着蒋思思,他说道,“不怕,只要活着,总有办法回家的。”
说罢,顾南浔拨通了大使馆的电话,电话响了许久,都没有人接听,直到最后自动挂断,连着拨了好几次,无一例外的,都是无人接听。
蒋思思与顾南浔对视,她轻声说道,“看来,大家都安全撤离了,毕竟咱们……所有人都以为咱们死了,所以也能理解……走吧,先去休息,明天和国内联系,看看能不能从别的途径回国。”
顾南浔揉了揉蒋思思的头发,说道,“走吧,去洗个澡,别洗头,一会儿我帮你洗,你头上有伤。”
蒋思思答了声好,俩人一前一后,踩在年代久远的木质楼梯上慢慢上楼,楼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走廊里昏黄的灯光照在前方,一切都像是梦。
进了房间,蒋思思脱掉身上满是血迹的衣服,几天没有洗澡换衣服,衣服散发着臭味,头发上也是硬邦邦的粘在一起,她站在卫生间里,打开了水龙头,热水洒在脸上,她惬意的眯起眼睛,任由水珠洒在她身上。
不知何时,顾南浔也进了淋浴室,他走到蒋思思身后,接过她手里的花洒,声音沙哑柔软,“都说了让你别洗头发,你头上有伤,手腕也骨折,我帮你洗。”
蒋思思身体一僵,背对着他不敢转身去看,此刻,在这满是雾气的狭小浴室里,她不着寸缕站在热水下,身后就是顾南浔温热的身体。
“你怎么……能进来呢?我在洗澡呢。”蒋思思这话说得没有一丝丝威胁,更像是在撒娇。
顾南浔用热水打湿了蒋思思的头发,然后挤出洗发水,小心翼翼揉搓着她的秀发,他笑着说道,“经历了这么多,咱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看的呢?”
蒋思思的脸颊温热通红,她乖乖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任由顾南浔替她洗干净头发,任由他将沐浴液涂抹到她身体每一寸,温柔的,缠绵的,又不带一丝猥亵的,替她洗完了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