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过柳原厉害的医术后,很多受伤的士兵和难民都上前将他团团围住。
“神医帮我看看吧。”
“神医我的胸口好痛,你先帮我看。”
“神医我觉得我可能感染鼠疫了,我头晕脚软……”
“神医,我可能怀孕了……”
“神医我……还有我……”
柳原看着这些无病呻吟的人,很冷漠的扫视着他们,然后很不客气的反讽道:“你们的伤还轮不到本神医出手。”
末了又加了一句,“除非快死了。”
这时苏长风上前,板着个脸,吼道,“谁执意要神医医治的,去把纱布都拆掉了,再重新缝合一次!”
苏长风这么说,围着的众人瞬间一哄而散了。
他们的伤都快好了,着实没必要再重新拆掉缝合一次。
缝合实在太痛苦了。
没事谁会找虐啊?
周围的人都散开后,柳原问苏长风,“哪里有河,我要洗澡。”
这种条件下让人伺候他洗热水澡显然不太可能。
苏长风带着他往城郊已经疏通好的小河走去,一路上都在问鼠疫的事。
柳原也不藏着掖着,直言道:“不是很棘手,但需要时间。”
见柳原有把握控制住,苏长风便安心了些。
走至河边,柳原才道:“苏樱很担心你。”
苏长风一愣,沉思一番后才恍然大悟道:“苏樱之前在太后宫里受了伤,是你救的?”
“是我救的。”
苏长风闻言,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看来她妹子的眼光也不是每次都那么差。深吸一口气后,他问道,“当时究竟是怎么回事?”
沉珂大概说了一遍,事后他也仔细想了一遭,不管如何他都想不通苏樱当时为什么要进宫,太后又为什么忽然对苏樱发难,萧慕衍那时候知不知道苏樱已经有了身孕?
柳原秉着能给萧慕衍添堵就绝不轻易放过的原则,准备事无巨细,既不夸大也不隐瞒的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苏长风。
于是两人一块下河洗澡,一个说的投入,一个听得认真。
丝毫没注意到岸边白少凌带了人来围观两人。
“这可是大好机会,别说爷没关照你们,没给你们飞黄腾达的机会啊。”
“机会在眼前,就看你们自己能不能把握住了。”
“多谢六殿下。”
“你们只管放心大胆的上,苏将军和那小白脸脾气都很好,从来不打女人的。”
“多谢六殿下提点。”
“对了,还记得我怎么教你们的吧?”
一众少女闻言纷纷羞红了脸,然后点头。
“记住啊,男人都喜欢骚的,越骚越好。具体参照怡红院那些歌姬舞姬的,没问题吧?”
“喂等等……事后被问起来,你们不会出卖我吧?”
“不会的,六殿下的大恩大德民女们没齿难忘。”
“那就好。”
白少凌找了个极为舒适的地躺在草丛里,一边吃花生,一边喝着小酒,等着看一会儿河里会发生的精彩戏码。
苏长风这个墙头草,若不是想着她是苏樱的大哥,以为他会这么乖乖的听他的话?明知他和柳原不对付,苏长风倒好偏生和柳原厮混在一处,这才来一日,苏长风眼里就没他了,日后他还不得看两人的脸色过日子?
嗯?怎么越想越有种沦为小妾的凄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