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慕衍和苏樱躲在屏风后,可以窥见花锦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
容贵妃坐好,提了提领口,将方才萧慕衍在她脖颈上留下的指印给掩盖起来。
花锦本想装病的不来的,可来请她的嬷嬷是容贵妃身边常年伺候的人,一直等在门外,容不得她装病,她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来了。
来的路上,花锦脑子里一直盘算着如何利用容贵妃,借刀杀人。又与云佳对好了口供,心里才安心了些。
进屋,花锦便一脸吃惊道,“娘……娘亲,你怎么来北离了?”
“你何时来的,竟也不告诉女儿一声。父皇也来了吗?”
花锦努力让自己笑容放松一点,可面对容贵妃一言不发的样子,她有些装不下去,手心都紧张得出了汗。
“娘……你怎么了?”
“这话应该是本宫问你吧?”
‘我……我怎么了?”花锦原本就紧张无措,现在被她一质问,越发惊慌,连脚趾头都跟着颤抖了起来,她咬着下唇,想了半天,愣是没能说出来一个字。
“本宫再不来,你什么时候同人成亲了本宫怕是都不会知道。”容贵妃将她方才心虚紧张的表情尽收眼底,她不动声色的道,“不是让你来北离办事吗?为什么还选了夫婿?难不成你真打算嫁在北离?”
花锦闻言先是一愣,随后恍然大悟,原来容贵妃是因为这事在生气。
“娘亲你听我解释。”
“以前你都是叫本宫母妃的。”
花锦脸色一白,随即立刻改口,“母妃,你听我解释。”
容贵妃垂眸喝茶的瞬间,眸色蓦然一沉,她的女儿花锦公主都是叫她阿娘,不会叫娘亲,也不会叫母妃。
难不成这人真不是花锦。
不等花锦说话,容贵妃便道,“许久没看到你了,你过来,让本宫仔细瞧瞧!”
“是。”
“怎的离开母妃一个月,就如此生疏了?”
“女儿是太高兴了,怕吓着母妃。”
容贵妃拉着她的手,将她仔细瞧了一圈,细细的摩挲了一番她的手,眸色深沉,道:“坐下回话吧。”
花锦提心吊胆,整个人略显的有些恍惚,半晌才点头。
“你是谁?”
“什么?”花锦抬头,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努力稳着自己的身影,保持着镇定,“母妃在说什么啊,女儿怎么听不懂?”
“你不是花锦,说吧,我女儿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