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
奎氏和陶胥远这都还没走到堂屋门口就给声情并茂的喊了起来,不晓得的,这真要以为这夫妻俩有多担心这小姑子。
叶凉凉不慌不忙转身。
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身高约莫一米八二左右相貌与之陶老头有三分相似的方脸中年汉子和一个圆脸身形风韵,眉眼之间那抹担忧却是因为太过刻意的缘故,倒是无端让人一眼看破,叶凉凉微垂眼睑。
这个大嫂,蛮好玩的。
“号丧呢——老娘还没死!”姜婆子一见到老大家的这副惺惺作态的磨样就气不打一处来。
奎氏倒也不恼,反而是伸手将手里提着的一篮子鸡蛋和一袋麻花,饼子,一一放到了桌上,这才一脸关切的望着面前的叶凉凉道:“小妹,怎么样,现在没事了吧?唉,你不晓得,我和你大哥今天一天都在忙着剥茧开棉,腰都直不起来了,你也是晓得的吧,煮过的茧不及时冲洗等到下个月大家就都去市集交货了,咱家就只能喝西北风了,得赶紧都剥了,这不,趁着晾棉的空档,我让你侄儿侄女们去忙了便就带着你大哥一起过来看看你,唉,你说你——”
“大嫂,小妹是被人给推进河里的,并不是自己投河,你别听风就是雨!”奎氏上下嘴皮子一搭就要脱口而出的话陡然就被陶胥青给堵在了胸口。
“啥?!”
她显然有点没太听清楚。
“小妹,你三哥说的可是真的?”陶胥远蹙着眉头下意识道。
“陶娘,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