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我的爷爷,你之前拍下的那个玉簪也是他的,是我奶奶生前留下来的。”
只是一句,张汉天差点没有跪下来。
郑老爷子,这可是香都郑家的顶梁柱,权势的集中点啊!
如果说郑兰云可以碾压他的话,那么郑老爷子几乎可以将张汉天,当成是一只蚂蚁,想要怎么玩就怎么玩!
看着一脸灰败的张汉天,郑兰云眼中掠过了一阵快意,继续说道:“本来这只是我爷爷和别人的一场赌约,没有外人知道,我们兰云拍卖行也只是将玉簪放上来,坐等流拍而已,但……”
“你把它给拍下来了,我叔叔通过通话器联系你,以及我想和你商量,你都没有商量的打算,这都没有关系,千不该万不该的是,你将这个玉簪给摔碎了!”
说到最后,郑兰云语气之中透露出来一股森然之意。
她可是眼睁睁地看着玉簪在她面前被摔碎的,虽然郑老爷子没有怪罪于她。
但是显然郑兰云却是无比的自责,如果不是她以为张汉天只是单纯地想要送东西,准备后续再商谈,以最小代价拿下来的话,这个玉簪也就不一定会碎掉了!
“我……我错了!”听完整件事情之后,张汉天一脸的灰败,陷入了一种绝望的境地,却也只能够憋出这么一句道歉的话。
“不必了,道歉的话也就不用说了,我们出现在这里,也不是想要你道歉的,只是想要让你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我们会找个时机去张家看一看,能够震慑香都的张汉天的家族,到底有多么厉害!”
郑兰云伸手,挡在了张汉天的面前,她继续用那种淡然之中带着威胁的语气说道,说话的内容更是惊骇无比。
张汉天猛地仰起头来,眼中闪烁的是哀求,希望郑兰云能够放过这件事情。
虽然郑兰云说是上门看一看,但张汉天不傻,自然知道这一句看一看之中,代表的就是要让张家满意他们郑家,否则就要和郑家翻脸的意思。
显然郑兰云对于只惩罚张汉天一个人已经不满意了,她要霸道地将张家给带上,只用张家才能够付出足够的代价!
只是这么一来,张汉天在张家可就是要凄惨到无边了。
毕竟郑家是他惹来的,虽然他一个纨绔子弟也没有办法补偿家族这部分利益,但家族可以剥夺张汉天所有的东西,让他从云端掉落到地上,成为他之前最为鄙视的那一群人!
“是他!一切都是他让我做的,求你了,请不要这么做!”在绝望之时,张汉天完全没有友情的想法,手指着黄松柏,将所有的事情都退给了黄松柏。
包厢众人看向了黄松柏,没想到这一切事情居然是黄松柏的手法。
不过想一想张汉天的嚣张性格,一直都是直来直往的,这一切似乎也符合黄松柏的手法。
“呵呵!”没有理会张汉天的指责,郑兰云直接转头就走。
不管事情是谁想出来的,反正玉簪是张汉天砸的,那么怒火就要发泄到张家去!
这群郑家人来的快,去的也快,只是片刻,就已经涌了出去,还将包厢门给带上了。
只是包厢之中的气氛却是一下子沉寂了下来,张汉天瘫倒在沙发上,一脸的灰败,而黄松柏则是嫌弃地看着他,挤到一边去,不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