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不过看神医今天的脸色不是很好,看来果然是医者不能自医啊!”
 emsp;廖立最恨的就是被人叫神医。
 emsp;他对医学根本没有丝毫的兴趣,前面繁复的病理更是根本看不懂,
 emsp;但这本书妙在介绍了很多急救、正骨、止血、心肺复苏之法,
 emsp;尤其是绑腿的应用更是帮军队减少了在战争中奔波疲惫,所以现在廖立在军中的人气非常高。
 emsp;几个军士见虞翻居然阴阳廖立,都露出愤愤不平之色,
 emsp;还有几个人索性撸起袖子,高声道:
 emsp;“虞长史,汝若是再跟廖神医为难,休怪我等下手无情了!”
 emsp;虞翻倒是没想到廖立居然还有这样高的人气,
 emsp;他讨了个没趣,也只能哼了一声,调头就走。
 emsp;廖立见虞翻走远,这才吐出一口浊气,继续低头给周围的军士照本宣科,讲述急救之法。
 emsp;这些军士大多没什么文化,廖立怎么说,他们就怎么听,
 emsp;廖立是死记硬背下来,他们也就死记硬背,再找几个受伤的军士稍微演练一下也就是了。
 emsp;可偏偏军中有一个人问题特别多,而且每每直指灵魂。
 emsp;“廖神医,我读过您的医书,这白细胞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emsp;“还有这骨折急救之法虽然神妙,可这书中的神经又是什么,还请廖神医示下!”
 emsp;“对了对了,还有……”
 emsp;我什么都不懂啊,这书又不是我编的!
 emsp;廖立很想这么吐槽,但是人在屋檐下,又不得不低头。
 emsp;他只能哼哼一声,道:
 emsp;“这些东西,等你懂医术了,再来问我不迟!”
 emsp;“在下略懂啊。”那人欢喜地站起来,
 emsp;“在下是山阳王熙,从江东来,一直就想见廖神医一面,
 emsp;今日终于得见,还请廖神医为我解惑啊!”
 emsp;廖立:……
 emsp;太子什么时候才能打下雍州啊,
 emsp;我不想当神医,我想当雍州刺史啊。
 emsp;·
 emsp;赵云率领的疑兵出现在斜谷的时候立刻引起了魏军的警惕。
 emsp;指挥部仍在长安的曹真下意识地认为这就是刘禅的主攻方向,打算亲自率领大军前往阻击。
 emsp;但他很快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emsp;不对。
 emsp;刘禅的用兵跟他父亲截然不同。
 emsp;大家都知道,此子喜欢用计,喜欢大范围包抄敌后,胃口特别大。
 emsp;曹真琢磨一番,还是不敢把所有的部队都集结在一起。
 emsp;一人计短,我还是抓紧叫人来好好商议一番。
 emsp;曹真的助手团队非常豪华,
 emsp;除了张郃、郭淮是在真三国无双里有出场的能人,
 emsp;刚刚和张既一起平定酒泉之乱的费曜、前不久劝谏曹丕不要打猎而差点被弄死的戴陵也加入了曹真军团,一起出谋划策。
 emsp;“诸君,那刘阿斗奸滑狡诈,此番出兵来袭,不知该如何应付?”
 emsp;曹真手下四人之中地位最高的肯定是张郃。
 emsp;张郃也当仁不让,拈须微笑道:
 emsp;“刘阿斗生性狡诈,从不敢用正兵,
 emsp;我料其必不敢走斜谷攻关中
 emsp;蜀军主力,不在骆谷,便在……祁山!”
 emsp;郭淮等人素来佩服张郃的妙计,
 emsp;他们一起点头,都认为张郃所料不错。
 emsp;曹真也点点头,道:
 emsp;“诸君所言不错,本将也是这么认为。
 emsp;刘禅小儿素来狡诈,哪有胆子真刀真枪跟我等较量。
 emsp;我已经命令骆谷小心守备,倒是祁山那边……”
 emsp;长安离祁山的距离遥远,说起来那边的兵力也不算充足,
 emsp;特别是天水太守马遵在曹真的印象里完全就是一个不懂打仗,而且特别无用的鄙夫,
 emsp;他完全是因为家世才混上了太守,原来在天水放着到也是人畜无害,但如果天水变成了前线,就不能让这个人继续蹲在那里了。
 emsp;“伯济啊,”曹真吩咐刚刚上任的雍州刺史郭淮,
 emsp;“我给汝一万人马,速速赶赴上邽,接掌天水军事。
 emsp;若是蜀军到来,汝需竭尽全力严防死守,不可浪战。
 emsp;若是马遵不服,尽管拿下!”
 emsp;之前当过曹真长史的郭淮恭敬地道:
 emsp;“谨遵将军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