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毛松嘴巴都气歪了。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声。
“叶医尊,不好了!那个叫江虎的武者找上门来了!”
悬壶堂的店员们急冲冲跑进后院,各个神色惊慌。
张永志和红姐一听,两人面色齐齐一变。
不用猜都知道,江虎肯定是在咏春武馆里等不到张永志回来,才跑到悬壶堂找叶君策。
而叶君策早有所料,因此听了店员们的通风报信,依然十分淡定,就要出去把江虎打发了。
“永志,你当年收的逆徒,不用外人帮你教训!咱们这就出去,你自己亲手废了那个逆徒!”
毛松一副不用叶君策出手的高傲姿态,大踏步走出后院。
“叶师傅,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江虎其实是来找我的。”
张永志跟叶君策致歉后,才跟着毛松走出去。
红姐显然也有一点愧疚,她同样向叶君策致歉,还说叶君策不用帮他们出手。
原本叶君策懒得出去,不过听到司涵亮在外面大声叫嚣,带着一群人嘲讽个不停,什么难听的话都说出来了。
“缩头乌龟”四个字,骂得最响亮。
叶君策是佛都有三分火,当即沉着脸走到悬壶堂大门口。
只见毛松、张永志和红姐三人,跟江虎形成了对峙。
悬壶堂大门外的空地上,还有一大群人围观,其中不乏当地媒体人士。
看到叶君策出来,司涵亮正想嘲讽几句,但又怕惹江虎不高兴,毕竟现在江虎的注意力都放在张永志三人身上。
“这么巧,原来你也在悬壶堂,我的好师父。”江虎盯着张永志的脸庞,说话阴阳怪气。
张永志叹了一口气:“江虎,我当初不该收你为徒,最后教出一个祸害。”
这一句话彻底点燃了江虎的怒火。
“张永志,当年你说我天赋是众多师兄弟中最高的,但你又压着不让我修炼咏春高级技法,听了岳坤几句屁话,就认定我心术不正,把我逐出武馆,让我尊严丧尽,你知道我这十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江虎满腔愤恨爆发,额头青筋若隐若现,双目红得吓人。
张永志再次叹声道:“江虎,你还是和十年前一样戾气十足,其实我当年给过你很多次改变的机会。”
“永志,还跟这逆徒说什么,让他跪下来给你还有我这位师公磕头认罪,看我不废掉他的武功!”毛松负着双手,姿态甚大。
“师公?”江虎打量毛松一眼,看到毛松年纪这么大,他眼中浮现一丝不屑神色。
“一把老骨头,在这倚老卖老,老子今天把你们一起废了!”
话音一落,江虎迅猛如虎,向张永志和毛松奔杀过去。
见江虎来势这么快,张永志面色微变,刚摆出防御拳架,便被江虎一拳打得凌空飞退十几米,落下来后双臂颤抖不已。
看到这一幕,红姐眼中满是惊异。
这个江虎的实力,竟然比她想象的还要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