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冒昧地问一下罗少此行的目的吗?”
“我凭什么告诉你?”罗少伟抽搐了一下,他十分害怕却又要自己的尊严“我这次不是为了找岔子而来,而是为了双方都好而来,否则的话我没有必要公开露面,罗少应该是个聪明人,现在无数的人想看见我和你们罗家大动干戈!”叶方舟的眼睛紧紧地罗少伟。
罗少伟的眼睛也和对视了一眼,单随即别了过去。
“你想知道什么?你又想干什么?”罗少伟冷冷地说道,不过不再似刚才那般抵触。
“我把薛家给打了,以罗少的消息灵通应该知道。”
“他这不是来找我,希望我们能够为他站场子吗?”
叶方舟看了一眼罗少伟,似乎他也说的是实话。
“你们会为他站场子吗?”
“这个无可奉告!”
叶方舟点点头,“看来我们总是不能化干戈为玉帛的,既然如此,多说无益。不过有几句话我还是开诚布公地告诉罗少,往罗家思量一二。”
“你说吧!”
“如果最开始的那个问题你没有骗我的话,我建议你们不要趟这趟浑水。理由嘛,第一薛家这么多年真的是臣服了你们罗家吗?他输送了多少的利益给你们!如果这句话你们还不能明白的话,我可以说得更明白一点,你们罗家真的是薛家的主子吗?薛家真的是你们罗家的狗吗?恐怕不见得吧!”
“第二、就算你们认为薛家是你们罗家罩着的,那我也可以肯定地告诉你,罩着薛家的肯定不止你们罗家一家,而且薛家给哪一家的远比你们罗家多。”
“第三、薛礼洋这个时候来和你见面就是一个不可告人的目的,其目的就是要把所有的目光吸引到你们罗家上来,然后幕后的那人就继续隐藏了起来,而你们完美地成为了替罪羊。”
“第四、薛家终将成为弃子,明天之后,东都再无薛家,他现在作为弃子的唯一作用就是挑起你们和我的开撕,然后消去了很多他人的痕迹。”
叶方舟的这个话说的人十分直接而又坦诚,他不是变了性,只不过是不想作为他人的棋子罢了,那个闵少没有查出来,他心里始终有一个隐忧。
“我要如何相信你的话?”罗少伟的脸上充满了狐疑,显然有些相信而又不全信。
“如果我说这样的话,你们罗家还不能分辨出真假的话,我说句不客气的话,三家中间罗家必定先灭。”
“小心你风大闪了舌头!”罗少伟冷冷地说道。
“你真是这样以为?”叶方舟的眼睛盯着他,罗少伟立即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压力:“在你面前,我根本无须自夸,你带了公孙池睿来了,那又如何?他能够阻挡我杀了你,还是你以为我不敢杀了你?以你们罗家对我的所作所为,我杀你又如何?”
罗少伟终于低下了头:“好吧,薛家的事情我们可以不插手,但是我想问一句啊,你凭什么认为薛家服务的另有其人?”
“只要六年前你可以确认没有安排薛家对陈家动手,这个基本就可以成立,另外我亲耳听到了薛礼洋和一个神秘人物的对话,你难道却了薛家的别墅,还是你们罗家安排了人过去?”叶方舟问道。
罗少伟摇了摇头,“这个没有,我到东都来,原本就不是专门为了薛礼洋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