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门口后,他立即安排晋楼兰进去接晋西南出来,看到两个人来到了车上,他这才算是放了心。
“大哥,您这么急着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晋西南看着脸色有些不大好的晋东北问道。
“开车!”晋东北说道,待车子开动之后,他这才说道:“西南,你跟我说一句实话,这么些年,你到底有多少事情是见不得光的,归恩义的事情你到底参与了没有?”
晋西南听的不由一愣:“大哥,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连我都不相信了吗?”
“西南啊,我们都是五十岁的人啦,商场纵横,若是没有一点手段,也撑不到现在,但是有一个底线,我们不能去触碰国家层面的东西,归恩义被少刚带走了,不要说他恐怕回不来了,而且极有可能是多米诺骨牌效应似的崩塌,你告诉我,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还能不能自保?”
“大哥,你有没有搞错,你和少刚的口气一模一样,难不成你们真的以为我是十恶不赦不成?”晋西南没好气地说道。
“我是为你好!这么些年,你在外面做了很多的事情,我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但是现在来了一跳大鲶鱼,搅动着国内的形势,我们都不能卷到这中间去,要不然就是万劫不复啊!”
“大鲶鱼?谁是?”
“这个已经不重要了,我今天来找你,就是要告诉你,有的事情可以做,有点事情却不能碰,要和归家逐步切断一切关系,当然也不是归家所有的人都牵涉了,但是现在看来都说不清楚。”
“大哥,没有这么严重吧!”
“事情只怕会比想象的严重,你想想,什么事情会让少刚就连兄弟感情都不顾也要动手带人走?而且是亲自自己来的?很快就会有地震了,归家,恐怕要完了!另外回去以后,一定要装作不动声色,然后对车子、房间,都要检查,重新换一个司机,要老三安排最好!”
“为什么要他安排?我真是被他给气死了!”
“一个人只有到最后才知道,那个曾经吧自己气得半死的那个人才是真的为了自己好,什么是兄弟,是那个可以将自己的后面托付给他的人,是那个宁愿自己死也让他人活的人。少刚是什么人难道你我不知道,更何况他还是军人,这样的人不相信我还能相信谁?”看来这个晋东北是一个活得非常明白的人。
“大哥,你,你这说的都是真的?”晋西南还有些不相信。
“我有跟你开过玩笑吗?”
“好吧,大哥,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知道该怎么办?”
“把晋阳他们送走吧!”晋东北又是一叹。
晋西南没有说话。
“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楼兰他们!楼兰,把你二叔送回去!”
晋楼兰开着车又回到晋西南的家,晋西南有一些失魂落魄地下了车,走了。
“爸,事情有这么遭吗?”
“你啊,多跟着那个叫叶方舟的人走动,就是最好的保护。他是搅局者,也会是最后安定局面的人。但是到底有多少人卷入其中,就只有天知道了,婉瑜呢?婉瑜在哪里?”
“不知道,她反正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公司的事情都交给她,你从旁协助,你有问题吗?”晋东北问道。
“爸,我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婉瑜和我有什么区别!”晋楼兰在这点上倒是处理得非常好,他也认为晋婉瑜的确比自己强。
“这也许就是你最大优点,保护好婉瑜!”
“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