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第一次听到鸟儿咳嗽。
跟人类咳嗽的时候不同,它仿佛要把自己的胃都咳出来一样,实在没办法分清那到底是咳嗽还是呕吐。
我眉头紧紧皱了起来,眯着眼睛,看着它的反应。
现在我有些手足无措。
深吸一口气,我手掌按在它的脊背上,感受着它的身体情况。
它果然生病了!
这印证了我之前的猜测。
那巨禽就是为了给自己的孩子寻找药,才去花圃拼命的。
它不是医生,它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得了什么病,只觉得那花圃中神奇的小花已经盛开,只要吃掉它,自己的孩子就一定能康复。
但……
悲哀的是,事情并非如此。
这雏鸟的心脉不健全。
应该是在还在蛋的时候,蛋被破坏了一点,出现一条裂缝,让它的成长环境遭到破坏。
想要治疗这个,小花可不行,小花这种东西,若是吃掉了,怕是会彻底让血脉暴涨,那时候雏鸟反而会因为心脉不健而爆体身亡!
也就是说,小花对于雏鸟来说,是毒药。
也就是说,即便巨禽成功了,它历经千难抢到了小花,带到自己孩子面前,却还是要亲手毒死它!
这是一场或早或晚,必然的悲剧。
就如同人类在绝症面前的结局。
我缓缓闭上眼睛,手掌仅仅贴在它的脊背上,静静的感受,感受它血管,心脉,乃至经络,还有血脉……
我深深吸一口气,再平缓吐出。
胸口上,有一根细小的小针自己从怀中钻了出来。
它就像一条调皮的小蛇。
摇头晃脑一阵,然后顺着我的脖颈爬上来,爬到嘴边,冲我的嘴里钻了进去。
钻着钻着,这小针仿佛没有尽头一样!
甚至几分钟后,它的“尾”依然没有出现!
而此时我的右手,贴在雏鸟背后的右手,手心处突然微微一动,这小针就从我手心中钻了出来。
径直冲进雏鸟的身体,在它身体里掀起风浪,也激起生机。
心脉之处,它不停接触,不停刺痛,然后又释放出一股能量来抚平那里的伤口,就像是一个魔鬼教官,先给一个大大的嘴巴,然后再扔过去一颗甜枣。
雏鸟被它折磨的都要死了。
不过却死不了。
就在这个过程中,雏鸟心脉竟然重新开始生长,就像是破后而立,按照它的基因,按照它的传承,重新再生长出一个来。
而这个过程需要养料,蜂王浆和蜂后肉起到了作用。
这个过程也需要巨大的能量,甚至包括坚持下去的精神力量,这点,小针释放出来的那股能量给了。
就在我给雏鸟治病的时候,宋光明和唐永总算是赶了上来。
面对这高高的鸟巢,宋光明直接招出飞剑,让它们直接刺在鸟巢上,然后几次蹬踏,就飞跃上来。
唐永则是更干脆,他直接往前走,身体竟然直接融入鸟巢之中,再出现时,他已经站在我的身后几米远的地方。
甚至要比宋光明还要快上几秒。
“哎?你这家伙怎么反倒比我快……”
“嘘。”
唐永赶忙制止他的呱噪,然后往我的所在指了指。
宋光明其实远远就看到了。
此时装作才看到一样,满脸惊讶,甚至带着惊喜,赶忙凑过来几步。
如此,唐永与我的距离,十一步。
宋光明与我的距离,八步。
我不为所动,就像根本不知道他们两个的存在一样。
自顾自的开始给雏鸟治病。
器官修复的过程是缓慢的,而血脉的修复……则有些无望。
这东西就像是天赋传承一样,有就是有,没有或者残缺,那也同样就是残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