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秘书被请了出去，这次不仅没有机会听到合同内容，还被客户厌恶了。

她侧眸往办公室一看，目光凝住，正好，他们谈合作估计要半个小时以上吧，刚好有时间让她进去看看。

想着，孙秘书付出行动。

接待室内，张女士放下手帕，总算舒适了一点，她招手直接让助理将合同摊开。

“顾小姐，我们不整那些虚的，你直接看一下合同内容，有不满意的我们可以当场修改。”

顾清看了眼合同内容，条款很正常，要求的价格也很合理，仿佛是对方精心准备，连驳回意见都不需要。

秦女士不仅人脉广，相交的朋友也很不错，顾清刚想同意，目光微凝，轻笑道：“抱歉，张女士挺幽默，这份，好像是阴阳合同？”

顾清找到几处不明显的漏洞指给她看，张女士的助理道：“你一个小姑娘，这是什么态度，我们张总怎么可能会给你阴阳合同。”

张女士抬手拦住他，和蔼的面容一变，她拿出香烟点燃，一副大姐大狂拽的模样。

“小丫头，在广告界，属我们张家最大，你去打听打听，就知道其他同类公司跟我们没法比，这合同，你不签，就别想着顾氏能再找到合作伙伴。”

纵使是工作多年的冯助理也没想到，张女士变脸的速度这么快，她双手抱臂，挑着粗眉道：“听张姐的话，签了，我们私下分了就好，不扯到台面上。”

顾清起身，帮她的茶杯添了下水道：“张女士，你不喜欢抽烟的话，就别点了，你拿烟的姿势都不对。”

张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