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清哥四人就受到这个门派的掌门热情款待。
 emsp;掌门也对四人的身份毫不怀疑。
 emsp;皆因掌门是化神境界,能感受到清哥四人有大齐国运加身。
 emsp;这绝对是朝中官员!
 emsp;就算不是,那也是!
 emsp;不然他一个小小化神,怎么对付四位渡劫?
 emsp;且也在五人在山头的大殿内分别坐下。
 emsp;清哥也没有废话,直接就向着正在客客气气倒茶的掌门问道:“逸山掌门,你可曾听说过广阳宗?”
 emsp;“大人是说原先的宗门?”
 emsp;掌门倒水的动作停了一下,陷入思索之色,不多时,扭头向着门外候着的一名弟子道:“去把你们卓师兄叫过来!”
 emsp;“是!”弟子应声,转身就朝山下跑。
 emsp;按照这个时间,卓师兄不是在山下的清净地方练功,就是去往远处镇子。
 emsp;他最多一个时辰,就能把人找回来。
 emsp;“几位大人稍等。”掌门看到弟子去叫人,又怕让这几位大人等急,迁怒自己,继而也是带着笑脸,诉说他知道的事情,关于上个门派的事情,
 emsp;“大人,广阳宗,是八十五年前被灭门。我是八十二年前,在这里建立了逸山宗。其中门内这位姓桌的弟子,就是此前广阳宗内的一名弟子。”
 emsp;掌门说到这里,又叹了一口气,“这孩子苦啊。当时我游历大齐,在此处大山外的镇子上,见到他的时候,他才二十余岁,却重伤寄宿在一位好人心的家里。
 emsp;此事说来,也是他侥幸在山下游历,虽然躲过了被杀的灾祸,但当时的仇家追杀,搜索附近村镇,还有不少仇人发现了他。
 emsp;他当时拼死相博,才从仇人的手里逃了出去。
 emsp;只是他的重伤,却不是逃命时被仇家重伤,而是接连以往的复仇,累计的内伤。
 emsp;我见他为人忠义,也为之动容,于是停下了游历的心思,就在镇上住下,传授他一些功法。
 emsp;久而久之,我们虽然没有师徒的名分,但却有师徒之实..”
 emsp;掌门说着,仿佛是揭开某段往事一样,心思飘忽,往后话语中多愁伤感,说出了更多的往事,也说出了如今逸山宗的来历。
 emsp;清哥四人心里无任何波动的听着,也知道了前因后果。
 emsp;大致来说,就是掌门实力高强,不怕广阳宗的仇敌。
 emsp;其二,和卓师兄的传授交往中,掌门膝下无子,又觉得卓师兄的人品、武学悟性,皆是上佳。
 emsp;于是,他就动了收徒弟与收义子的心思。
 emsp;卓师兄也是知道掌门一直尽心帮他,无私传授,心里非常感激,或者说早就把掌门当成了第二位师父。
 emsp;之后,大约三年时间过去。
 emsp;有化神修士教导,以及卓师兄的悟性不错。
 emsp;大仇终于得报!
 emsp;仇敌的领头人,一位元婴修士被同为元婴境界的卓师兄杀死。
 emsp;当时报完仇以后,卓师兄归来掌门的府邸,还没有说什么,也没跪下正式叫出师父二字。
 emsp;这掌门也算是个想到做到的主。
 emsp;他想着为干儿子做事,就拿出了几十年游历中聚集的钱财,把那个被灭的广阳宗重新修建。
 emsp;掌门就是现在的掌门,卓师兄就是现在的亲传弟子。
 emsp;只是逸山宗总归是小门派,掌门才区区化神,又无任何香火之力,这建山就建山了。
 emsp;在这偏远边境的大山内,没有什么大人物过来给他祝贺。
 emsp;充其量只有附近的一些村子、或者镇子里来几位豪绅客卿,过来和他们道个喜。
 emsp;且也是没香火土地,他们宗门的档案,是存不上机密文阁。
 emsp;城主更不会把这样的小门派档案交上去,让日理万机的吏部与工部骂他们。
 emsp;毕竟在大齐内,像是这样没有香火的小门派,没有百万,也有十万。
 emsp;每日都有新的建成,又有新的覆灭。
 emsp;若是什么事情都上交、上报,清楚到一个门派,百余弟子,就要讲数百个长篇故事,让别人知道逸山宗就是建立在原先被灭的门派地址上,也要让人知道卓师兄就是原先的广阳宗弟子。
 emsp;那真是什么事情都不用做了。
 emsp;或者说,万象宗这样的大宗门,都能被朝廷无视,看不在眼里,又何况这样的小势力。
 emsp;最多就是总结汇报的时候,城主把他们的门派名字与地址给写上去,不会那么清楚到每一个人的故事。
 emsp;包括这次档案内会有此地,会提这座大山一嘴。
 emsp;也是小队六人慢慢走进了大众视野,吏部的人才慢慢开始查。
 emsp;查到真有被灭的宗门,那就适可而止了。
 emsp;要知道小队六人跟着王掌柜混,又保护王爷有功,吏部的人很有分寸与眼色,怕查下去会无意中得罪王爷。
 emsp;除非是上级再下令严查,他们才会仔细筛选。
 emsp;但如今也不需要了。
 emsp;清哥四人借着崔道友的王爷令牌,就准备一揪到底,一棍子闷死小队六人。
 emsp;而随着时间过去。
 emsp;在临近中午,一位境界化神,样貌英武的青年进入大殿。
 emsp;清哥没有耽搁什么,就念出了小队六人的名字,随后望向有些疑惑的卓师兄问道:“这六人你认识吗?是否是你的同门?”
 emsp;“这些人..”卓师兄抱拳回着话,又扭头看了掌门一眼,当见到掌门示意他实话实说,继而才肯定道:“回大人!您说的这些人,在下一个都不认识,也没有听说过他们的名号..”
 emsp;“你此话当真?”清哥听到正儿八经的广阳宗弟子,说不认识小队六人,这心思一下子就上来了!
 emsp;这证据要是交上去,再加上小队六人来帝都时间,所做之事,不就能敲定他们是玩家?
 emsp;一时间清哥知道这趟来对了,可又怕刚才的语气吓着卓师兄师徒二人,继而放缓语气,却又告诫道:“再想想,此六人你当真不认识?”
 emsp;“大人!”卓师兄抱拳跪倒,“在下自小生活在宗内,不说认遍这方圆百里村庄内的百姓,可是一个宗的同门,又怎么会认错..
 emsp;如今后山就有他们的陵墓..大人一看便知..广阳宗绝对没有此六人!”
 emsp;“我听说过了卓道友的事,知晓卓道友为宗门忠义,我自然相信。”清哥把卓师兄扶起,“可是事关重要,关系到王爷所吩咐的事,我等必须要再三确认..”
 emsp;‘王爷..’卓师兄听到王爷二字,一下子把精神提到了顶点。
 emsp;‘为王爷办事..’掌门也是心里一顿,呼吸都下意识的放轻了。
 emsp;清哥看到二人没有哪一刻会这么重视,才把目光望向了小舟。
 emsp;小舟上前一步,从怀内拿出了六张画卷,上面正是小队六人的画像,其下还配有个人的名字。
 emsp;再加上画像惟妙惟肖,和真人站在卓师兄的面前无疑。
 emsp;“这就是六人的画像。”清哥指着画像,向着仔细辨认的卓师兄问道:“相貌也未曾见过?”
 emsp;卓师兄仔细看着,回忆良久,才在清哥四人激动的心情中缓缓摇头,“未曾见过..”
 emsp;“好!”清哥重重点头,“若是如此,只剩下当面对证。
 emsp;本官需要卓道友跟随我等回帝都,当面指认这六人的身份。揭穿他们是冒充卓道友的枉死同门!
 emsp;卓道友可愿同往?”
 emsp;‘原来他们想冒充我枉死的同门..’卓师兄听到这话,心里顿时怒极,此时又见四位大人邀请,掌门点头,顿时郑重抱拳道:“在下愿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