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从小没有学过跳舞,祈福舞不仅难跳而且还容易损伤自己,你可以吗?”
凤邪本想拒绝,她们要争风吃醋和自己无关。
可穆尘芸搬出为国祈福,自己要是拒绝岂不是让人抓住话柄?
“我亦然。”凤邪浅浅回答,回到梵墨身边。
穆尘芸眼中闪过一抹得逞之色。
凤邪,我让你有来无回!
众人还陶醉在之前凤邪弹的那首曲子之中,“凤大小姐的琴艺高超,想必舞艺也很厉害。”
“那可未必,哪有那么完美的人?”
“这也是。”
大殿之中一人哭着跑来,“父皇,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钰儿,这是怎么了?”皇上最是疼爱司芙钰,见她脸颊两边皮开肉绽,脸色苍白。
“父皇,先前在御花园之中凤邪这个贱人冲撞了我不说,九皇叔非但不帮我,还帮着她打我,你看我这脸,还有我浑身上下疼痛难忍,连太医都没有办法。”
又是一个来找司梵墨麻烦的人,皇上一个头两个大,从他内心而言他当然不希望后宫和九王爷发生争执。
“皇弟,这是怎么回事?”皇上朝着司梵墨看来。
梵墨轻描淡写解释道:“七公主以下犯上,对九王妃出手,本王便轻轻教训了一下她而已。”
司芙钰泪水流的更多,“父皇,你看我这脸还不知道能不能痊愈,九皇叔还说轻轻,我怎么嫁人嘛。
母妃还在病榻之中,要是知道我被人欺负,还不得被气死。
凤邪以下犯上,见到我不仅不行礼,还对我使用了妖法让我浑身疼。
父皇,你可要为我做主。”
凤邪冷眸一扫,她从不惹事,但若是别人惹事她也不会轻易放过。
“七公主,分明是你一见面就让人来拿我,花园中其她人都可作证,如今将脏水都泼到我身上怕是不好吧。”
“你,你会说话?”司芙钰本以为凤邪不会说话才故意诬陷她。
“怎么?七公主以为我不会说话便能在皇上面前随意诬陷我了?
皇上,原本此事我不想提起,既然七公主咄咄逼人那我只能将真相说出。
七公主见我没有灵力差点让暗影打死我,若不是九王爷来得及时,我已经丧身莲池,皇上,这笔帐该怎么算?”
梵墨很不满意她叫自己王爷,不悦的捏了捏她的手。
凤邪反握住他的手以示安抚,梵墨身上的冷意才消失。
凤邪突然那大名鼎鼎的九王爷也有傲娇可爱的一面,对他似乎也没有一开始那么排斥了。
“什么,钰儿竟然敢让暗影对你下手,钰儿,可有此事?”
司芙钰见状立马收起了表情,“那个……我也不是故意的,可你一点事都没有,我现在身体还疼。”
“你只是被我银针所伤,只要将银针逼出疼痛便会缓解,但你差点伤及我的心脉……”
“皇兄,阿邪没有灵力,若不是我及时给她丹药治疗,这会儿她也无法出现在你面前。”
本来凤邪伤得不重,暗影顾及她的身份也不敢真的下手,被她二人这样一说仿佛是绝症一般。
司芙钰是自找死路,皇上想偏袒都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