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抓药吧。”
很快伙计就把药抓好了。
余袅袅忍着疼,用手捂着伤口,快步跑进了医馆。
他非但没能保护好她,还成了她的拖累。
“我难得碰上个好人,多余的钱便当做是对你们的感谢吧。”
老大夫爽快应下:“这样也好,有备无患总是没错的。”
“照这个方子抓三副药。”
从今以后她不用再跟着他东躲西藏,无需再为了他担惊受怕。
烧鸡用油纸包好放到食盒里面。
老大夫急忙扶住她:“你别这样,被人看到了不好,你快走吧。”
只要袅袅能回去,沈琢就能对她既往不咎。
余袅袅感激涕零:“太谢谢你了,你就是我的大恩人。”
雨水冲过后,血色变淡了许多。
老大夫写了个方子,交给伙计。
余袅袅从门外探头往医馆里张望了两眼,里面有两个伙计和一个老大夫,那个老大夫正坐在桌边喝茶,看起来很清闲的样子。
余袅袅虚弱地道:“走山路时不小心磕到的。”
等她看到山神庙时,天色已经暗了下去,雨也变小了些。
她可以衣食无忧地过完下半辈子。
官府只是管制了外伤用药,但对治疗伤风发热之类的药材并无限制。
老大夫本就是个热心肠,见此情景如何能不心软?
他叹了口气,扭头冲伙计说道。
她左右看看,没能找到趁手的家伙事儿,只能咬咬牙,趁着四周没人注意的时候,猛地将脑袋往墙上一撞!
脑门被磕破,鲜血缓缓流出。
余袅袅拎着沉甸甸的食盒,心里却觉得很是轻快。
在经过食肆的时候,她闻到里面飘出来的饭菜香味,脚下一转,走进去买了只烧鸡。
“对不起……”
老大夫急忙叫住她:“只是给你包扎了一下伤口,要不了这么多钱的!”
火堆已经变得冰冷,想必已经熄灭多时。
可她归心似箭,步伐一点都没有放慢。
“出去后不要跟别人说你在我这儿买了药。”
她走后不久,萧倦便出现在了她刚才站立的地方。
沈琢没有把袅袅的画像贴出来,为的就是保护袅袅的名声,这证明他是真的很在乎袅袅。
老大夫:“放心吧,通缉令上说了是一男一女两个人,可是这位姑娘就只有一个人,跟通缉令上说得不一样。再说了,若她真就是通缉令上提到的女子,此刻脱离了恶人的挟制,肯定会第一时间跑去报官,又怎么会眼巴巴地跑到咱们这儿来治伤?肯定是你想多了,快去抓药吧。”
墙壁上还残留着一点儿血迹。
余袅袅将自己的视线从布告栏上收回来,穿过人群继续前行。
他该不会是一个人偷偷走了吧?
余袅袅内心很是不安。
她放下食盒,打着油纸伞在山神庙附近找了一圈,仍旧未能找到萧倦。
眼看着天色越来越黑,夜晚的风雨冷若寒冰。
余袅袅茫然四顾,不知该何去何从?
“阿倦,你去哪儿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