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洗手,用纸巾擦干,也等到了出来的祖母和妹妹。
迷彩服青年目送她们离开,随即步入距离她们所在包厢不远的一间包厢,被里面一群人打趣道:“秦兰舟,离开那么久,是不是为了躲酒?”
秦兰舟入座,“胡说八道,我出去有五分钟吗?”
“八分钟!”一个白胖子青年指着手表,“你出门的时候我有看时间,到你回来,整整八分钟。说,干什么去了?”
“和人打声招呼。”秦兰舟草草略过,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举杯和旁边的青年碰杯。
白胖子倒没追问,“刚才老韩还说你哩!”
“说我什么?”秦兰舟目光看向刚才碰杯的青年。
那青年笑道:“说,你是不是送礼物给人家小姑娘了?”
秦兰舟挑挑眉,“你听谁说的?”
“月华珠宝集团现任董事长宝彩华,你知道不知道?”老韩问他。
秦兰舟点点头,“就是女儿生下来就被丈夫联合情人偷换的宝彩华?我知道,她女儿是从南城市田家村找回来的,和她有什么关系?”
老韩笑道:“她最近拿了几张珠宝的照片到处打听谁是主人,说是别人委托她的,想退回去。可巧她来找我,我瞅了半天,那套红宝石套装和那套蓝宝石套装怎么看都是从我手里出去的,你只肯给我本钱,不让我挣一点,可把我亏大了,总不能是巧合吧?”
秦兰舟抿了抿坚毅的嘴角,忙问:“你有没有在宝女士跟前说什么?”
“没经过你的同意,我哪敢多嘴?面对宝女士询问,我只说帮她打听打听。”老韩抿了一口酒,“说,你送给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