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娇说：“我有很多衣服，光是特别贵的羊绒衫就有好几身，羽绒服也有好几身。”

顾知章神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低落下去，“你长这么大，我从来没给你买过一件衣服。”

见状，田娇迅速改口：“那些衣服都是别人送我的或者是我自己买的，不是爸爸给我买的，所以爸爸现在给我买衣服，我心里可高兴啦！我想要一件红色的毛衣裙在家里穿，红色显得我皮肤白，快过年啦，又显得很喜气，我还想要一件黑色的羽绒服。”

“买！”顾知章开心了。

就像小孩子一样，喜怒形于色，毫不掩饰。

他给田娇买了很多漂亮的衣服鞋子，田娇趁机给他挑选两身羊绒衫裤和两件羽绒服、两件裤子、两双鞋。

顾知章身上的衣服一看就很旧，毛衣领口磨出了毛边。

不过，都是顾知章付的钱。

他做十年教授，是博士生导师，除了工资还有奖金、参与项目的奖金，也就买书的时候花一点，同事间的人情往来花一点，衣食住行不怎么花钱，80%都攒了下来，足有几十万。

田娇又拉着他和顾知文买米买面买菜买肉买油盐酱醋，还买一口钢精锅和一个砂锅。

大冬天，不能天天外出就餐。

打车回到家，田娇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花样统一的粉红系被单、被罩、枕巾、枕套全部扔进洗衣机，然后把买的羊肉和羊骨架泡进清水盆，洗净后，焯水捞出用热水洗干净再下钢精锅，煮开后撇去浮沫继续清炖，只加姜片不加其他。

彼时，床上用品洗好了，田娇拿出来塞进脱水缸，脱完水就请顾知章帮忙抖开扯平，叠好后用衣架撑着，搭在各个房间的暖气片前进行烘烤，睡前可以用上。

屋里的暖气很足。

顾知章乐意被女儿支使。

对他来说，是午夜梦回中求而不得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