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说的也是实话呀。”程飞飞转移话题，“您之前与贤妃在一起呀？”

“没有，我在去皇后宫里的路上遇到她的，她说担心你，所以我们一起过去的，”

程飞飞不在说话，贤妃刚才好像也没表现的多关心自己，难不成是他们进殿内时皇后的异常让贤妃看出来点什么？

皇上见她不说话开口问，“怎么回事？你和贤妃有事情？”

“不是。”程飞飞连连摇头，“就是想贤妃明明是关心我去的皇后宫里，可是刚才她进去可没表现出一点点关心来，让我感觉很奇怪。”

“这有什么好奇怪，她过去之后看到你什么事情都没有，自然不会再问什么。”皇上解释，“再说进去之后看到皇后的样子，我能感觉到有问题，你以为贤妃就查觉不到？”

“哪里，我自然相信贤妃查觉到了。”程飞飞可不敢小瞧宫里任何一个女人，哪怕只是一个打扫的小宫女，那也是不能轻易得罪的，谁知道什么时候就在背后给穿小鞋了。

皇上说：“知道就好，做事要谨慎，就算有什么想做的，若是实在难办，可以告诉我，我可以帮你。”

“爹你每天有那么多事情要处理，身为高高在上的一国之主，哪里能那么轻松，有许多事情需要权衡，还需要盯着臣朝，还有奏折，您操心的都是国家大事儿。”

“我这种小小的事情，怎么能麻烦爹再来操心？女儿自己真的可以，而且我做的很小心，就算皇后找了太医去查，也查不出来什么。”

皇上见程飞飞说的自信，便也放心一些，原本他还想着不行派个人过去将东西毁了，就算皇后现在知道长乐动手又怎么样，只要没了证据皇后就不能怎么样。

“你能处理好就行。”

“爹安心。”

看着程飞飞那自信的样子，他仿佛看到多年前的阿达，他的阿达呀，这么多年过去，也不知道她过的怎么样，一个女人要管着一个国家，尤其还存在有异心之人的国家，恐怕很难。

程飞飞原本想说话，可对上皇上的眼神，发现对方是透过她，在看别的，甚至在走神，猛然间她就知道皇上在想谁，愣是站着没敢动。

好一会儿皇上才回神，微有些尴尬的轻咳一声，“时辰也不早了，朕带你去吃些东西。”

“父皇你还好吗？”

“挺好的。”皇上回答的时候看都没有看程飞飞一样，而程飞飞在他身上看到了孤单与寂寥，一辈子何其短，遇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人，不成想还不能在一起，确实很……痛苦。

程飞飞直接转移话题，“爹，您感觉贤妃娘娘怎么样？”

“不争不抢，挺好的，一个聪明的女人。”

“爹当初怎么会娶了贤妃呀，不是说贤妃之前有中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