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章灼忍笑。
结果是好的,可是,团子碎碎念,“渺渺还是很想将春庭哥哥抢回去。江市也有好的工作单位!”
在她心里,她的两个儿子就是最优秀的。不过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人家若不喜欢儿子这一款,那就大大方方的说出来,结果一边说非她儿子不嫁,闹得老爷子在家里逼迫儿子,一边又那样做。
从这一点看,小师妹和两个表哥还真是一家人。他真想让晋老爷子看看,这才是天然去雕饰的单纯,相当可爱!
晋春庭特意请假,准备亲自开车送几人去机场。
疑惑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纪章灼故作惊讶:“难道是传说中失传已久的壁虎功?”
团子圆润的小耳朵突然动了动。
来自老友的算计是很痛苦的。
‘咻’的一声,团子本能的将耳朵贴在墙上,模仿壁虎。
本就因加班一肚子火的苏茗瞬间炸了。
事情算是圆满解决,团子几人第二天就准备回江市了。
临走前,团子还抱着晋春庭的胳膊不放。
苏茗之前隐而不发,基本都是看到丈夫的面子上。
团子只能遗憾的离开,只是步伐很慢,小耳朵时不时动了两下。
不到六岁的妹妹为了他不远万里奔赴而来,他很感动,有种被珍视的感觉。
团子抱着段侠游的胳膊,小声嘀咕,“你觉不觉得,大舅妈这个样子,和古醴哥哥很像?”
晋春朝也瞅了眼仓鼠似的妹妹,语气不冷不淡,“没人逼迫你了,不好吗?”
【渺渺:咦,里边有说话声,他是不是在打电话?】
“到底发生什么了?爷爷的态度也太古怪了。”
“她家是不是忘了,”苏茗笑得阴森森的,“爸退下来了,你还在那里工作。”
“难道古酌哥哥在进行很重要的研究?”
晋春庭也没在餐桌上谈论这件事的意思,他配合的坐下吃饭,时不时给表妹夹几筷菜。
“哎呀,这是不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晋春庭盯着团子鼓鼓的腮帮子看,脑袋凑近弟弟。
暴躁时一副要打人的样子。
晋春庭兄弟俩也挨得紧紧的,不敢吭声。
她噘着嘴哼哼唧唧:“其实渺渺本打算来偷人的。”
远离固执的老头就是最好的办法。
“我们是兄妹嘛,本就该互帮互助!”
面对这样的真心,只能回以真心。
听了几句,她很快判断出,是那个相亲对象的爷爷打电话指责晋老爷子,说他怎么出尔反尔,不帮忙了。晋老爷子气得不行,正在用毕生所学回击对方。
两个表哥是信了。
团子哪清楚有没有这种功夫,下意识点头,“对对对,壁虎功,身体不受控,喜欢贴着墙。”
段侠游摸摸她毛茸茸的脑袋。
小女孩僵住。
她眨眨眼,慢吞吞的站直身体,对着几人讪笑,“渺渺刚刚在练功呢,绝不是偷听。”
餐厅的氛围更加轻松了。
“对哦。”
团子赶紧给古醴发消息,对方回复得倒是很快。
【他在自闭】
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