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买卖对他来说稳赚不赔,一枚神石换一百一十枚极品仙晶,转手就能净赚一成。
对方既然拿出了二十二万枚,他自然是乐得做成这笔生意。
白家靠着回春楼的丹药生意,一年到头也不过赚个几百枚神石,如今一上午就做成了三千枚神石的兑换,抵得上白家好几年的进账了。
他亲自去了后堂的库房,不多时便捧出了两只沉重的玄铁箱。
打开箱盖,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千枚神石,每一枚都晶莹剔透,散发着柔和的白光。
顾渊扫了一眼便确认了数目,将两箱神石连同之前的一千枚全部收入纳戒之中。
加上之前在回春楼换的一千枚,他手中此刻已有三千枚神石。
这个数目放在孤山城中,足以让任何一个势力眼红到发疯。
三千枚神石堆在一起,光是灵气散发出来的波动就足以让神灵之下的修士感到窒息。
"有劳白长老了。"顾渊朝白越拱了拱手,转身走出了回春楼。
白越和白通一同送到门口,看着顾渊的身影消失在街角的人群中,才缓缓松了一口气。
白越站在门口目送许久,神色复杂,脸上既有做成两笔大买卖的欣喜,又有隐隐的不甘和肉疼。
那三千枚神石,几乎是白家将近一半的库存了。他攒了大半辈子才攒下这么些家底,今日一口气交出去了大半,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家主,那位查庸当真如此了得?"白通低声问道,心中好奇得紧。
他虽然知道飞神宗是大宗门,但具体强到了什么程度,他一个偏远小城的掌柜着实没有太清晰的概念。
他方才看白越的态度变化如此之大,从最初的试探到后来的恭敬,再到最后几乎有些谦卑,这种转变让他心中好奇到了极点。
白越看了他一眼,语气低沉而凝重:"飞神宗月蚀谷谷主查庸,中位神皇。整个孤山城,别说神皇了,连神王都没有一个。最强的也不过是中位神灵,在神皇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神皇一个念头就能碾死中位神灵,就像咱们碾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
白通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背瞬间绷直了。
他方才还只是觉得飞神宗弟子不好得罪,此刻才真正明白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样的人物。
中位神皇,那是他连做梦都想象不出的境界。白家最强的白越也不过是下位神灵,在神皇面前连蝼蚁都算不上。
白越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复杂的意味:"说实话,若非忌惮对方的身份,我真舍不得那三千枚神石。方才你用神识探查过了没有?那年轻人的修为如何?"
白通摇了摇头:"属下看不透,那灰袍似乎遮掩了气息。"
白越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声音压得极低:"我方才已经用神识探查过了。那人只是十方仙帝的修为,连半神都算不上。我要杀他,易如反掌。"
白通愣了一下,脸上满是困惑:"那家主为何不……"
"因为他的身份。"白越的声音骤然冷了几分,"若他只是个意外发了横财的散修,今日那三千枚神石和二十二万枚极品仙晶便全都是白家的了。可他是查庸的亲传弟子,杀了他的后果不是你我能承受的。一个十方仙帝能随手拿出三十多万枚极品仙晶,除了飞神宗的核心弟子之外,还能有谁?他身后必然有护道者暗中跟随,若是我们动了手,护道者现身出来,白家上下一个都活不了。"
白通连忙点头,不敢再多嘴,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他方才还在心中惋惜那三千枚神石,此刻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庆幸。若是家主一时糊涂当真动了手,此刻他恐怕已经是一具尸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