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手轻抬,抵住他的胸膛。
“柔儿,你先退下吧。”凤馨低低地嘱咐。
所有的罪过,都应由她一人承受,她不想再连累任何人!
他眯起眼,看着她颈项间的那串银铃,眉宇间,流露出一丝得意。
“是,小夫人。”柔儿低头,不敢去看,她怕那凌然的眼神,更怕自己成为第二个兰儿。言罢,便缩身退下。
“听兰儿说,你这几天老是闹脾气,为什么跟小孩子一样不听话?”南宫朔夜一手撑起凤馨的身子,一手扯紧脖子上的银铃,“呵呵,你以为,自己真的是少帅夫人么?”
银铃的链条深深地嵌入血肉之内,凤馨一时岔了气,原本抵住胸膛的手,在瞬间勾住了他的脖子。
纤长白细,薄皮包着根根白骨,他的脖子感到冰凉冰凉的,像是被死人的手勾着似的。他的手松开了银铃反手包住了她的手。
“我给你解释的机会……”抚摸着那根根的白骨,他在她耳边低吟。
凤馨双唇乍开乍合,含糊地说道:“我听说兰儿病了,所以,想去看看……”
话犹未落,南宫朔夜从怀中掏出两个眼熟的信封,五指一紧,信封在瞬间被揉作了一团,慢慢地,在他掌间化为了粉末,随风飘散于空气之中。
她伸手去抓,却扑了个空,什么也没抓住。心,就如此一点一点地往下沉着,一直沉到无望的深渊里去。她缓缓地抬起头来,哑声道:“南宫朔夜,你究竟要迫我到何种地步?你若是个男子汉,就干脆地赐我一死!”
闻言,他先是怔了一怔,随即,温和地笑了起来,“怎么?沈凤馨,你就如此想与你那情郎哥哥共赴黄泉?哼!绝对不可能,有我在的一天,你就不会如愿!”
共赴黄泉?
凤馨只感觉脑子一片轰然,颓然倒地,难以置信地望着南宫朔夜,“他,死了……”
他,真的死了么……
不!不会的!他一定不会死的……
他,一定是在骗她……
凤馨歇斯底里地摇着头,眼中,只剩下一片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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