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多虑了。”怕到了极致，凤馨索性抬眸迎视，“妾身只是偶然风寒，不便侍候殿下……”

上官无峰蓦然欺近，几乎贴上凤馨的身子：“我若定要你侍候呢？”

凤馨身子僵了一僵，心中似是被扎进了一根针一般，手足也渐渐发凉。他的身子已经紧紧贴了上来，将她迫近至身后的屏风，无处遁逃：“你知道终日被自己的父亲瞧不起，被自己的兄弟可怜，任人耻笑，还要被迫接受似你这样的破鞋，是什么样的滋味么？”

凤馨脸色倏然骤变，来不及挣脱，只觉得男子身躯的灼热已经透过自己的衣衫而来，手腕蓦然被他拽住，强行探向他的胸口……

“放手！”凤馨惊怒，手上如同被炭火烫到，猛然间涌起浓烈的厌恶，想也不想便是狠狠一章掴了上去。

上官无峰竟不避也不退，脸颊脆生生地挨了这一掌，白皙如玉的皮肤红印立即显现了出来，唇角也渗出一丝鲜血。

凤馨用力太过，手腕也震得一阵阵剧痛，却见他低低笑出声来，舌尖将唇上的鲜血缓缓舔去，仿佛舔舐着甘美之极的滋味。凤馨看着胸口一阵翻涌欲呕，这比女子更加艳丽的容貌看在眼里，竟是如此诡异怕人。

“嫌弃是么？”他犹带血迹的薄唇弯成妖冶一笑，“我比南宫朔夜差得远了，是不是？呵呵，他好无情啊，竟将自己的妻子送与我这般的废物呢？他不知我是个白痴傻瓜，比不得无痕风流朔雅英武……如斯可人儿，甘受委屈，真是可怜、可悲啊……”

一字一句都似寒冰侵人，凤馨怒极反笑，嘴唇颤颤却说不出一个字来。他冰凉手指滑下她的腰间，将衣带重重一扯，玉扣断开，腰间环佩散落一地，明珠四下滚落。凤馨抬手欲掩住衣襟，却被上官无峰狠狠钳住手腕，衣带随之捆绕上来。

“住手！”凤馨挣扎怒道：“殿下乃是西凉堂堂储君，妾身虽是残花败柳，可亦是南朝送来的使者，殿下就不顾及两国体面么？”

闻言，上官无峰停下了手，冷冷笑了：“南宫朔夜分明是将你弃之于我，你就如同被他穿破了的鞋子一般卑微，倒还想起有体面一说？”

凤馨脸上血色在霎时间褪尽。

他看着他惨无人色的面容，越发笑得舒畅，很一发力将她双手用衣襟紧紧束缚，带子深深勒入肉。这次她不再挣扎，木然任凭摆布，好似手上察觉不出痛楚。他一手滑入她衣内，俯身在她耳边曼声低语道：“春宵苦短，不知太子妃是怎样一个女人，怎教南宫朔夜将你弃之如无……”

她缓缓抬头，眼中戾色大盛，猝然张口朝上官无峰颈项咬去。

上官无峰骇然惊退，颈上热辣辣已被她贝齿碰到，再慢得半步只怕要血溅三尺。凤馨双手被束，动弹不得，只是在原地喘着气。

“贱人！”上官无峰，抬脚踢了上去，一手将她拽起，重重扔到床上。

锦帛裂，鸾烛灭。

玉钩零落，烟罗狼藉。

“怎么，你不反抗了？”

两个人，四瓣唇，及其靠近，互相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身下之人不言不语，只是悄然将头别到一边，缓缓闭上眼。

“你这样，很美……”他的舌尖轻轻地在她的脸颊上移动着，“他怎么舍得将你送给我？”话语间，舌尖倏地感到丝丝咸涩。

那，是她的眼泪么？是她为那个人流的眼泪……

思量之间，他的手一颤，狠狠扼住了她的颈项，不让她再哭下去，“不许哭，不许为他流泪……”他白皙如女子的皮肤晕上怒色，愈发显得唇红齿白，手背却绽起可怖的青筋，“我不许……不许……”

背后倏尔泛起阵阵刺痛，感觉源源不断的热流从后背涌出，疼痛使得他颤抖的手渐渐缓卸了力道。

凤馨软倒在枕上，望着黑暗之中站在床边的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上官无峰缓缓起身，回头一望，原来是……他……

他呆在原地，望着他，目光分外明亮，虽是散发脱冠，血污衣衫，仍是久久不倒于地。

为什么……为什么……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