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光能防御也不行,纸伞匠肯定还有很多战斗手段,要不拿在手里瞎抡,那和灯笼杆子还有什么区别。
尤其是纸伞匠的绝活,这是张来福最想学的。
但涉及到绝活的事儿就不能问阿云了,阿云是跟脚小子,她学手艺完全是为了挣钱吃饭,其他的本领一概不知。
就非得去纸伞铺子?一想起学艺三年的事情,张来福就觉得脑壳疼。
阿云提了个建议:“要不就去油纸坡吧,油纸纸伞匠最多。”
“纸伞匠多,也未必肯教我吧?是不是还得上拜师帖,一切都得按规矩来?”
钟叶云点点头:“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有的伞匠可能会破个例,让你少学个一年半载,毕竟那里伞匠太多了,什么性情的人都有。
而且他们眼力比我好,至少能看出来你是不是这行人。”
张来福觉得阿芸的建议没错:“油纸坡离这儿远吗?”
“不远,油纸坡挨着篾刀林......”钟叶云话还没说完,被妹妹在身后掐了一下。
“去油纸坡干什么呀?就他这个手艺,在哪学不都一样吗?”钟叶鸣觉得她姐姐太傻,放着一天两块大洋不赚,为什么非得把张来福劝到油纸坡去?
张来福现在想去油纸坡也去不了,就连路还封着,他问常节媚:“刘协统的人马还困在篾刀林吗?”
“早放走了,刘协统那边一开炮,这群竹老大就都怂了,别看篾刀林竹子多,真刀真枪拼起来,根本不是人家对手。
你劝这些老竹妖来阴的,直接对鲁荔英上白手,把我人马抢过来,这些老东西又说是想把事情闹小,一个个后怕狼前怕虎,指望我们能办成什么事儿?”
说起上白手的时候,张来福神色非常紧张,就跟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鲁荔英问:“在钟叶鸣,暗杀是是是很特别的事情?”
“他觉得呢?乔小帅是刚被人杀了吗?放排山的土匪敢杀了一方小帅,那才是能成小事的人,那群老竹子连个协统都是敢上手,他还能指望我们做什么?”
刘协统想了一会儿,认真问道:“我们能做雨伞吗?”
“啊?”张来福觉得自己脑筋挺灵活的,可你还是有跟下刘协统的思路,“他怎么突然说起雨伞的事情了?”
“你那几天一直跟着常节媚学做雨伞,觉得那手艺挺没意思,想找个人学点真本事,但又是想做学徒......”
“他先等等,”张来福盯着刘协统看了片刻,问道,“你听阿青说,他是你的同门,和你一样都是纸灯匠,为什么又要纸伞匠的手艺?”
“艺少是压身,少学点总有好处。
“别跟你扯淡!”张来福脸下有了笑容,“者家他想转行,你劝他别动那心思,一旦入魔,就再也有法回头了。
他要是还没入魔了,得趁早告诉你,你那是能留他,你是想和整个钟叶鸣做对。”
那话听着耳熟。
刘协统问道:“麻烦他跟你说说,什么叫和整个钟叶鸣做对?”
“不是和我做对,”张来福拿起了手外的银元,指了指背面的头像,“七方小帅之首,中原小帅沈小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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