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教主的私生儿得知身份后,愤恨自己有个这样的父亲,习得高深武功前来血洗玄阴教消除自己不耻的身份秘密!
不对啊,教主曾亲自说过他并未和别的女子留下过一夜情的种子。
低头白潜看到他衣袍上的水渍后她凝眉,问:“公子何时来到烟花台的?”
刚才她就在这烟花台沐浴过,随手拿了纱衣遮身。
他表情无比谦和,连说话的语气都带有彬彬有礼的腔调:“不久,在下是跟随姑娘的脚步来这烟花台的。”
意思就是她观摩了她洗澡的整个过程了。
整个过程····
整个过程····
她思绪全无,今日她真真是被人给践踏了清白。
看看他一副禁欲的表情,仿佛看妙龄少女洗澡在他眼中空无一物般,真的和那无耻的教主性格有异曲同工之妙处。
她低头不语咬了咬牙,她要忍,一定要忍住。
此人武功深不可测,若不是他故意现身,她怕是一点也发现不了他的气息。
她若妄动恐怕受伤的会是她自己,如果真受伤了,喝滋养粥还何用。
自从变态教主逼迫她吃□□练习阴邪功法开始,她头上就时不时蹦出一根银丝,她偷偷找神医典籍看过,她这忧思过重,需要大补,她可不想小小年纪就去了,她要保护好自己享受教主死后美好的生活。
“看姑娘沐浴实在并非在下本意,还望姑娘见谅。”
似乎是看出了她内心的不悦,他最后又补刀加了一句。
“姑娘身段是极好的。”
身段是极好的····
她唇边的笑容僵硬如石,为什么她就学不会教主那种毫无羞耻的心理,那样她就不会有愤怒耻辱的感觉。
勉强忍住胸口涌上的怒意。
侧身她伸手做引,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公子,小女子现在就带你出飘渺镜。”
门外三丈之外,两人同时用耳力听到了交谈声。
“姐姐,您与那萧公子翻云覆雨后感觉如何?”
“感觉,感觉被他侮辱了。”
“那可不好办了,萧公子回到武林声张是您强迫了他,武林正在对您下追杀令呢。”
二人正是五大魔君中的王艳艳与小玉儿。
白潜眸光一亮,若是她们三位联手或许可与此人较量一番,看他刚才杀人的行为,难保她把他送出飘渺镜后他不会杀人灭口。
她心思刚动,冷剑就已出手,身影闪动,手中唯一可以当武器的春宫图被剑气切断飘飞在空中。
她引以为傲的轻功在他面前似乎被阻止了发挥。
当年为了逃跑保命,她拼命学习轻功,为了身体轻盈,还曾绝食一段时间,连教主都夸她踏雪无痕随风而动的轻功江湖第一天下无敌,怎么就不过五招就被擒住了呢?
教主果然见识短浅。
她感觉她此刻被压在卧榻上的姿势极其羞耻,双手被擒住也就算了,还被他随手撤下的丝纱给绑上了。
绑上就绑上把,他还非废了她的右手腕骨,手腕废了还不算完,左脚腕骨还被他震裂,末了还给她胸口一掌,让她失去一切逃脱的能力。
你说你怎么可以对如此娇媚可爱的小女子如此残忍呢。
此人是个心狠手辣无恶不作万人唾弃的歹徒,鉴定完毕。
门外王艳艳抬手砸了砸门“白潜,叮叮当当的在里面干嘛呢?”
小玉儿奸笑一声“难不成她也开始偷人了。”
能不能不要把我们自己想的这么龌龊。
白潜想此时她一喊,王艳艳和小玉儿定能发现相救,到时,她一个半残废岂不是死于他手中。
然后王艳艳和小玉儿会彻夜饮酒狂欢,不知多开心少了她这个竞争教主的阻碍。
不能喊,绝对不能喊。
但是他们这般架势,让她立刻联想到了刚才看的春宫图,她脸上立刻染上绯红,她暗恨她的羞耻心太重了,表露于面,大忌啊。
“姑娘,我得冒犯你一下。”
他微微勾唇一笑,整个面容俊美异常惊艳了她的眸光,她不知道有人一笑有如此大的魔力,仿佛清风徐来,吹来满园春光。
瞧瞧这位公子,多么的儒雅有礼,欺辱前还告知你一声。
这是多么的无耻,下流,可恨啊···
细雨伴随清风飞进窗内打在了她的脸上,白潜眨了眨眼,唇上落下吻痕。
她思绪全无,只觉得此刻她的身体不受她的控制,唇上轻柔的力道加深,他抱着她滚向卧榻内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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