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叹息,明明都姓白,为何他们秉性差别如此之大,还撰画书籍的知心先生,直接叫她写艳书的不就得了,现在好了,这么多人围过来想飞也飞不走了。
“你就是知心先生,怎会如此年轻。”
这可不能怪她,白潜勉强扯出笑脸。
“请问知心先生,青楼风流转里面的一枝花被虎霸天囚禁天天毒打强/暴,为何还会爱的他死去活来,这和常理不符。”
因为一枝花设定就是心理弯曲,就喜欢被虐,越虐她越喜欢,这没毛病吧。
“知心先生,女皇奴仆里面,为何小凤凰后宫美男三千,却偏偏和她身边的婢女搞在一起,这和需求不符啊。”
因为女皇设定就是磨镜(简称女女)和男生龙阳之好相同,你这人看书就看书哪来这么多意见。
“知心先生”
一声怒吼传来。
“让一让,都让一让。”
一名书生打扮满脸胡渣的男子挤进层层围堵的人群,握着一本已被翻烂的书籍急切的询问白潜。
“知心先生,请你告诉我,,为何这篇生死销魂第六回,冷霸道要同时和龙日天赛嫦娥一起行房,这一男一女,不符合冷霸道独爱的逻辑?即便他两者都爱,这也太胡扯了吧。”看完此书,他反复推敲彻夜难眠,越想越生气。
白潜心想,她写个淫/书又上不了台面何必当真,怎么这么多问题。
“请问知心先生是否心有疾病,曾受到过什么惨绝人寰的摧残,所以才会撰画出如此灭绝人性的书籍。”
“请知心先生以后撰写一些阳光温暖,身与心灵结合的书籍。”
“知心先生,你心性不端,为人不善。”
围众你一句我一句开始对她进行诋毁,有激动者撕了手中书籍朝她扔去。
这群人莫不是疯了,艳书吗,干嘛这么较真。
‘碰’的一声,王艳艳摔落在书斋旁,与追来的江湖人士厮杀起来,她全身带伤,撇到一处熟悉的身影,她用内力喊了一声。
“白潜”
众人听到此名一哄而散。
苏澈靠近白蘅胆怯看向四周“这可不好办了,那小淫/女看到你我相貌岂不是把我们掳了去,幸亏白兄武功造诣深,不然我真的会吓跑。”
把她想的也太龌龊了吧,白潜斜看苏澈一眼。
王艳艳疲惫的依靠在书斋门口的柱子上,白潜何时见过她如此狼狈的莫样,不免疑惑,她不是去抢新郎了吗。
“你这身伤的可不轻。”出于同门她关心一下。
王艳艳狂笑着恶狠狠道:“我在他面前杀了那新娘,负我之人我一定让他悔恨莫及。”
苏澈接话惋惜道:“今日大婚的不就是萧家大公子,你杀了新娘干什么,你怎么不杀新郎啊!可惜了”
那萧逸才文武双全他们两人经常看不惯对方,同属名门望族又不能拿对方怎么样,唯一能做的就是诅咒对方哪天能突然暴死。
王艳艳眼神一厉。
白蘅平静看到挥来的剑看向苏澈“不可惜,不杀新郎可以杀你。”
苏家在江湖上地位颇高,玄阴教原本名声狼藉,王艳艳还在到处招惹,白潜感觉此刻她真的不能在待在此处了。
手腕被人擒住,白蘅点头赞赏“白姑娘,你的毒已经解了。手腕恢复的确实也很好,在下想请教一下到底谁的医术如此厉害。”
“白兄救我”
苏澈急速躲避着攻击,不理解一向审美极高的白蘅为何会对那相貌平凡的知心先生感兴趣。
白潜想,她对白蘅的讨厌到底有多深,深到她现在心痒痒的想要把下一本书中被虐的死去活来的男主人公换成他。
“白姑娘看着脸色很差”
难道他看不出来,脸色差是因为他吗?
“看姑娘像位矜持的大家闺秀,在下一直很好奇一件事情。”
好奇,难不成好奇她是如何练就忍耐力的吗?
他低头靠近她耳边“白姑娘撰画男女之事如此逼真,难道真的看到过?或者”
他话语收了半句,但是白潜还是意会了,他是问她有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
这么私密羞愧的事情他也敢问,就在白潜爆发之际,白蘅很淡然的拿过她手中的美男十八式翻开第五页指了指。
“在下感觉这个姿势不成。”
她仿佛被雷劈一般,书面男女竟然被划掉,关键是还补画了新的姿势,只是这姿势,也太太太放浪不羁了。
她所著淫/秽书籍哪本不是画的很含蓄啊。
周边打的精彩,都不如此刻白潜脸上的表情狰狞的精彩。
白蘅很平静的又翻了两页指道:“白姑娘感觉我改的如何。”
她感觉他不撰写艳书实在可惜了他的天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