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潜脸上再次挤出笑脸“上次在书斋白公子也看到了,那群书生有多么激动,多么有攻击性了
吧。不如我们改变一下风格,让这白痴痴和这白司马来一场风花雪月般的爱情如何。”
白蘅思索片刻,似是同意白潜所说。
白潜随即兴奋道:“那这白痴痴就设定为一家大户人家的痴傻小姐,白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
人未识。某年某月某时春日,上香拜佛的白痴痴遇到了风度翩翩少年郎白司马。可道春日游,杏
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少年足风流啊!两人命运般的相遇了,郎有情,妾有意,两人很快暗生情愫
结下良缘。”
白蘅停下了笔锋,眼神温和的看向说的尽兴的白潜。
“然后,很有名的媒婆找上了他们俩想给他们千里姻缘一线牵,两人默默应允,一桩美好的婚姻
促成。被家人嫌弃的痴傻小姐却嫁给了年少有为的白司马为妻,惹得众人羡慕不已,纷纷职责白
痴痴呆傻,白司马为了护妻扬言只娶白痴痴一位妻子,再也不会纳妾,众人赞赏白司马的专情,
最终传为一段绝世佳话。”
白蘅眼角带笑“男女主人公若是在春日沾衣欲湿杏花雨时节相遇,仿佛更能增添诗情画意。”
白潜认同的点头。
随即白蘅又增添道:“可世间男子还有不风流之人吗?”
白潜收起宣纸,道:“江湖太大,有不风流之人也不足为奇。”随即又补充“其实在玄阴教,也
有一妻多夫呢。”
白蘅淡漠笑了两声“不愧是玄阴教,怪不得白姑娘的思想如此腐化,听说玄阴教主练了一种自宫
的高深武学,叫”
白潜接话“叫百花典籍,与失传的葵花宝典很相似,但是教主自宫是假,但性格偏女人化是真
的。”
白蘅若有所思的看向她问“白姑娘不恨玄阴教主吗?在下听江湖谣传他可是你的杀父仇人。”
天山派一夜被灭,只留下一名女婴,很多人都相传是玄阴教主燕如士因江湖第一才女叶海棠才开
的杀戒,当时有人看到燕如士全身带血抱着女婴血洗天山派,传言当时天山派尸横遍野血流成
河。
叶海棠也是那时消失,叶家庄一夜秃废败落,散尽家奴,一夜间成了空庄。
天山派与叶家庄同时消失在江湖之上,也形成了十八年来唯一的悬案。
“我得先保命后才能想报仇的事情,更何况教主绝口不提当年之事,我还没弄明白,冒冒失失的
去报仇岂不是得不偿失,毕竟我与教主之间的武功有悬殊。”
她在玄阴教生活十八年,教主多半充当严师角色,虽然经常坑她,但待她也算可以,她从小未与
父母亲人相见过,报仇的事她不是没想过,也好奇过,但是面对生活来说,她此刻更想要的是稳
定。
“白姑娘还真是一位想得很开,活的很惬意的人。”
思及飘渺峰第一次见她沐浴的场景,她斜身半躺卧在浴华清池内,温泉水滑洗过凝脂,四周罗裳
飘飞,外面细雨霏霏,窗户外挂的铃铛因春风叮咚作响。
她的背影蒙胧,罗裘薄纱半遮胸,右手握着春宫图,左手拿着茶歇,很是享受。
她出浴时,他竟失了神,第一次体会到女人如水,她的侧颜清冷却不锐利,散发着如水一般清透柔
和的气息,最是那一回首低头的妩媚,让他惊讶她的惊艳之貌。
白潜转开话题,她问“白公子可知那明若公主的近况”
明日就是公主大婚,她可不想看到新娘血洒当场的悲剧发生,先了解明若的底细还是有必要的。
白蘅目光柔和的看着白潜悠悠回道:“不了解。”
“白公子,一个人若想死,谁也拦不住的。”
难道他就打算什么也不说吗?
“白姑娘说的是,但是她不能死在公主府,不能死在大婚之上。”
为什么?
是为了不与白府牵扯上关系吗?
还是为了长公主脱离关系?
真有如此绝情之人吗?
忽然思及昨日死去的崆峒派掌门之死,白潜背后冒出冷汗。
清晨身世已洗白,为何要追捕清晨?若是没有接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老掌门会愿意亲自逮捕清
晨?
是巧合还是有人设的局?
“白姑娘可别把在下当成坏人。”
白蘅伸手握住了白潜的手腕,轻轻摩擦着她手背如雪的凝脂。
白潜面不改色,很自然的抽回手腕随机在桌面上拿起了一本无名书籍翻看了一页。
顿时心中一惊,看了看白蘅又看了看书页“这,这本莫不是武林失传已久的‘月落周公八剑
谱’?”
白蘅点头“在下除了喜收集艳书之外,最大的爱好就是收集武林秘籍。”
白潜看向桌面随手又拿了一本金刚经,翻看了几页“难道这些白公子都已学会贯通了吗?”
“并没有”他指了指身后“在下收藏了很多,适合在下的都已修炼,不适合的都保存了下来未
学。”
“请问白公子,什么才是适合您学的武功?有没有什么范围?”
“姿势丑的,不学。”
啊?
“花架式的,不学。”
这还情有可原。
“招式复杂无法致命的,不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