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潜面目谨慎,又问“我很好奇白公子学的都是什么秘籍,不知可否一看。”
“不巧,在下看上的武林秘籍都是学完一本烧一本。”
烧了!那要怎么传下去,这白蘅心也真够毒的,是害怕别人学了比他厉害吗?
“在下感觉,那些秘籍留着也是无用的,即便学了也达不到我这般成就了。”
你···
白潜心中竟无语应对,只得转移话题。
“白公子打算什么时候送我去公主府?”
白蘅眼中划过落寞“看来白姑娘不喜欢这静心庄园!”
这哪是静心之处,这分明是一处毫无破绽的牢笼,飞不出去也走不出去,怪只怪她自己不好好学
习复杂的五行之术。
“我以为白姑娘会喜欢这清静雅致的庄园,还记得飘渺峰你的丫鬟被在下误杀,至今心感愧疚,
门外丫鬟叫小蛮,白姑娘使唤着可觉得顺手。”
白潜锁眉,这白蘅的所作所为话里话外之意莫不是想圈禁她?
嘴角笑意消失,她道:“白公子莫非想金屋藏娇?”
白蘅选择舒服的方式依靠在椅背上悠然的回道:“在下如果真的这般做了,难道白姑娘会说宁死
不从。”
白潜沉默,细细消化宁死这个词语,戏本上她看多了宁死不屈的贞洁烈女,从未想过若是真发生
在她身上她会不会也会和戏本上的女子般。
不,她可不能死,她是惜命之人。
白潜嘴角挂上浅笑“白公子难道忘了,我可是玄阴教圣女,五大魔君之首,怎么能做得了金屋美
人!”
白蘅诡异一笑“若真的做不了,那只能证明在下心软手更软。”
威胁吗?
白蘅抬手,白潜立刻戒备的侧身,拿过桌上完溪沙美人图,白蘅嘴角沁笑。
“白姑娘,别太敏感,在下还不至于光天化日之下做不耻之事,这种事晚上做才算得上有意
思。”
起身,他把画作夹在了窗前。
“走吧,我们公主府走一趟。”
白蘅背手而行,一路上白潜细心的观察着出庄路线,却被五行八卦阵绕的糊里糊涂。
出了静心山庄坐入马车内,白蘅一直保持沉默,一副修身养性姿态,每当这时,白潜总感觉他在
想坏主意,奇怪的感觉。
马车刚行至公主府门口就传来吵吵嚷嚷的交谈声。
“真没想到是位磨镜的公主啊!唉,世态炎凉,皇权富贵害了这公主啊!”
“谣传不可信”
“那公主千金之躯,愿意屈尊嫁给一个江湖世家的公子吗?我感觉这桩婚事不相配啊!”
“怎么不相配,那公主已年过二十,若是咱们江湖儿女也就罢了,她可是公主。再说了那苏家大
公子相貌英俊又是四大才子,年方才十八,这般看来公主不吃亏,苏公子也不占便宜啊。”
“听说那苏公子与白家第一公子来往密切,你说会不会他们俩之间也有什么不可描述的牵扯
吗?”
“说不准,江湖之大无奇不有,那第一公子不是至今未娶妻纳妾吗?”
“白公子可是当今世上艳冠之才,可惜,可惜了··”
白潜侧目小心翼翼看向已睁开双眸的白蘅,只听他慵懒道。
“身为皇亲国戚,难免会是臣民饭后茶语闲谈,白姑娘可只当听个乐呵。”
白潜尴尬一笑。
这个乐呵可真是个震惊的传闻啊!
马车很快行至公主府,白蘅的到来让毫无精神的门卫立马提起了精神。
因公主天天闹自杀,公主府内的丫鬟仆人,甚至宫女太监都没日没夜的熬着,生怕公主有个好歹
他们脑袋搬家。
白蘅摆手示意不用任何人跟随,众人退下后,白潜跟在白蘅身后进入诺大的公主府内。
行至假山后,一阵娇羞传来。
白蘅停止了步伐,白潜差点撞到他的身上。
“你轻点嘛,好痒,哈哈哈”
“你一个老宫女衣服穿这么多干嘛,很难脱啊”
“是你技术不熟练,怪人家干嘛,讨厌啦”
白潜额头布满雾霾,公主每天因悲情要死要活,这两人倒好,竟然在此处翻云/覆雨,胆子不是
一般的大。
白蘅移动步伐,似是不打算理他们朝前而去。
“死太监,你的口水流到我身上啦,脱这么光干嘛?还嫌你那里不够丢人。”
“胡说,今天我就证明给你看我可以。”
白蘅再一次停住步伐。
紧紧跟随的白潜正脑中手撕那对不知羞耻的人时,遂不及防撞在了白蘅身上。
抬头看到他眼中略带兴奋的目光。
他这种目光是要干吗?
是要看活春宫图吗?
是想看太监怎么上演活春宫吗?
你可是第一公子,你要保持你的淡定,不能被区区奇事给吸引了目光啊!
这种不可描述的行为就算是太监也是要非礼勿视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