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潜伸手未拉住他的衣袖,反而被他制住臂弯往前带去。
“我们”
白潜话未说完,白蘅抬起手指阻止她的开口,并露出警告的眼神阴森森的看向她,让她硬生生把
话咽了回去。
说实话,白潜真的不想看太监行那种事情。
春宫图画了不知多少本,但是她对活春宫还是比较胆怯忌惮的。
不然她真的变成了真淫/贼。
“你个死太监能不能轻点,你说此时会不会有人前来偷看我们奸情啊?”
“整个公主府每个人都没日没夜累的死去活来的,有点闲暇之余早就休息去了。再说了那公主千
金之躯没个二三十人里里外外看管着怎么能行,你说谁会来我们这儿偷看呢。”
白潜抓紧衣衫比行事的二人都要紧张几分。
反观白蘅,他圈住白潜的身躯透过石缝朝二人看去,那表情出奇的淡定,仿佛看的不是活春宫而
是一副意预深远的诗画。
脸皮之深厚岂是她白潜可以匹敌的。
“这都几天都没休息了,你个死太监还挺有性质。”
“能不能别一口一个死太监,真的把我叫死了,看有谁陪你玩。”
衣衫被撕裂的声音响起,一阵娇喘缓缓传来。
白潜实在听不下去,刚抬起手还未堵住耳朵,下颚被白蘅捏住。
白蘅依依不舍的离开石缝,表情示意让白潜观赏一番。
脑中仿佛遭到雷击般,她不明白,你想看一个人看个够就好了,干嘛非逼着她一起看不可。
就好像一个偷窥的变态还非要逼别人一起做变态的行为,才能证明他此刻心理不变态。
瞪着双眼,白潜全身都在抗拒着不要去看石洞内的景象。
还用看吗,想想都知道是什么画面。
耳边传来他压低的耳语“在下感觉看一看很有助于撰画春宫图,毕竟知心先生的艳书内还没有太
监的戏本,很有助于拓展思虑。”
太监和艳书根本不搭边啊,若是真撰画了天天不举,岂不是被书迷们骂死。
她不是在撰画清水图,是春宫图啊。
白潜闭上双眼,双手握住他的手腕打算宁死不从,若是正常人她也就看了,可是太监,不成事那
种行为,她不敢看,怕污了双眼再也撰画不出文艺的春宫图。
白蘅看她一副极力抗衡的莫样也未强求,只是看到眼前这张让他午夜梦回的脸时,忽然就被她娇
艳欲滴的红唇吸引了。
鬼使神差般,搂住她的肩膀低头就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惊得白潜愣在原地。
白蘅攻城掠地般描绘着她整齐的贝齿攻破她的唇舌,反应过来的白潜推开白蘅,掌中聚力一掌从
他胸口落空,打在他身后的石头上。
“碰”
薄弱的石墙被白潜击碎,一副全裸纠缠的身躯闪现在前方。
假山上种植的月季花被震得花瓣翻飞飘落在二人光裸的身躯之上,他们一上一下交织的动作有太
多的不可描述。
假山上的水流并未终止,哗啦啦的声音响着。
白潜出掌的手势还停在空中,身体瞬间僵硬定格,四人目光交错。
宫女与太监同时惊叫出声,翻滚着身躯就要找衣遮身,可是衣衫早就被他们撕坏,哪还能全部遮
盖身躯。
两人的惊慌失措面对着两人的坦然自若(白潜更多的是面无表情的定格在了原地),倒显得画面
感特别的强。
“白,白公子”
太监似乎认出了白蘅,说出的话语开始打颤,他此刻仿佛感觉到了半只脚踏进了阎罗殿。
太监宫女不得私通,他们是皇上派入公主府待嫁前的仪兴仪表典范,若是被发现斯通轻则仗闭,
重则面临十大酷刑。
然而白公子又是一位秉公执法眼里容不下沙子之人,
让他怎能不怕。
宫女勉强遮身,跪倒的身躯再一次裸.露身上的肌肤,她惊吓的不知如何是好,一味的磕头。
“饶,饶命啊!”
白蘅懒懒的开口“谁说要你们死了。”
太监宫女二人蜷缩着身躯相互看了一眼,随即感恩的磕头道谢。
“奴婢谢谢白公子。”
“白公子大恩大德,小喜子日后定当全力相报。”
“不过·”
白蘅话语停顿,白潜立刻感觉到不妙。
“你们二人只能有一人能活着离开。”
白蘅脸上露出不怒自威的神色。
白潜不耻他此刻的恶趣味。
宫女吓得身躯颤抖,看向太监时已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