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七继续道:“你这是公然藐视王爷的政令,罪不可赦!”
赵晨雄吓得浑身发抖,再也维持不住脸上的圆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影护卫饶命!小的一时糊涂,一时糊涂啊!求您高抬贵手,给小的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小的这就把它们都拿出来,全部献给王爷,求您饶了小的全家吧!”
“现在知道求饶了?”影七面无表情。
他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王爷有令,敢囤积粮食、弄虚作假、违抗政令者,严惩不贷!你以为一句‘一时糊涂’,就能抵消你的罪责?”
影七转头对身后的护卫高声喊道,“来人!将赵晨雄拿下,打入事务府大牢,听候王爷发落!”
他看着院落:“再派人搜查赵府上下,所有粮食全部没收,赵家男女老少,三十余口人,一个都不许放过,全部带回事务府羁押!”
“是!”护卫们齐声应道,立刻上前,将赵晨雄死死按住。
赵晨雄拼命挣扎,哭喊着:“影护卫饶命!小的真的知道错了!求您放过小的家人,他们都是无辜的!”
可影七根本不为所动,他知道,对付这种心存侥幸、藐视政令的人,必须用雷霆手段,才能起到杀鸡儆猴的效果。
护卫们迅速行动起来,一部分人将赵晨雄押到一旁看管,另一部分人则分散开来,对赵府展开全面搜查。
赵晨雄的家人吓得哭哭啼啼,想要反抗,却被护卫们轻易制服。
赵晨雄本就是南疆府数一数二的粮商,家底丰厚,家中不仅有专门的粮仓,还在书房的书架后面藏着一个隐秘的密室。
护卫们在管家的指认下,找到了这个密室,打开一看,里面堆满了一袋袋上好的新粮,散发着浓郁的米香。
经过清点,密室中共有粮食八百石,加上粮仓中剩余的一些粮食,总共搜出九百多石新粮。
这些粮食显然是赵晨雄故意囤积起来的,想等粮价上涨后高价出售,却用发霉的陈粮来应付景澄的政令。
“影护卫,搜查完毕!共搜出粮食九百二十六石,皆是上好的新粮,另外还有白银三千两,绸缎百匹,已全部登记造册!”负责搜查的护卫向影七汇报道。
影七点了点头,看着被押在庭院中瑟瑟发抖的赵家人,以及那些堆积如山的新粮。
影七冷声道:“将粮食全部装车,人全部带走!今日便要让南疆府所有富户都看看,违抗王爷政令、弄虚作假的下场!”
护卫们立刻行动,将粮食装车,然后押着赵晨雄和他的家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赵府。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南疆府的大街小巷,尤其是在富户圈子里引起了巨大的震动。
那些原本还心存侥幸,想趁机囤积粮食、或者用次粮蒙混过关的富户,得知赵晨雄的下场后,无不心惊胆战。
他们再也不敢有任何异心,纷纷主动将家中多余的粮食送到事务府,甚至有不少富户为了表明忠心,还特意多捐了不少粮食和财物。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影大与影七便收购了足足三万石粮食,加上没收的赵晨雄家的九百多石,南疆府的粮仓被填得满满当当,彻底解决了粮食储备不足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