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红也知道大势已去,脸色灰败,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李淮月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稍稍松了口气。
她转头对兵丁队长吩咐道:“将赵红和乌娜带回事务府严加审讯,彻查此次破坏事件的同党,务必严惩不贷,以儆效尤!”
李淮月继续道:“另外,派人清理现场,重新搭建展示台,大集筹备工作继续进行,绝不能让这些宵小之辈影响了我们的大计!”
“是!”兵丁队长立刻应声,带领兵丁押着赵红和乌娜离去,两人一路上还在不停挣扎,但在愤怒的百姓的斥骂声中,最终还是被强行带走了。
李淮月又转向周围的百姓,拱了拱手,语气诚恳地说道:“诸位乡亲,今日之事,让大家受惊了。多亏了大家的信任与支持,我们才能戳破这场祸事。”
她安抚道:“绣娘大赛的筹备工作不会受到任何影响,十日之后,四个绣品大集将如期开业,欢迎大家前来参观选购。”
她拿出南疆王的令牌:“我以南疆王府的令牌保证,这场大赛一定会公平公正,一定会让南疆的绣娘过上更好的日子,一定会让南疆变得更加繁荣昌盛!”
“好!支持王妃!”
“我们相信王妃!”
“十日之后,我们一定来!”
百姓们纷纷鼓掌叫好,脸上的疑虑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大赛的期待与憧憬。
原本人心惶惶的现场,再次恢复了之前的热闹与祥和,工匠们也重新投入到搭建工作中,欢声笑语再次回荡在府城的东南角。
李淮月戳破赵红与乌娜的骗局、稳住绣娘大赛筹备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短短三日便传遍了南疆各部落。
南疆地域辽阔,散落着大小部落,黑水部落作为其中势强大的一支,本就备受瞩目。
此次赵红勾结部落祭祀,以邪术蛊惑民众、破坏景澄王推行的民生大计,更是成了各部落议论的焦点。
青岩部落的篝火旁,猎人围坐在一起,手中擦拭着弓箭。
他们口中议论不休:“听说了吗?黑水部落的赵红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冒充神明示警,想搅黄王妃办的绣娘大赛!”
“可不是嘛!那大赛是给咱们南疆绣娘谋出路的好事,多少人家的姑娘靠着刺绣贴补家用,她倒好,为了报私仇,拿全南疆百姓的生计当儿戏!”
“南疆王殿下仁慈,只是关了赵红和同党,对黑水部落没有处罚!”
相邻的白石部落中,部落长老正对着族中子弟训话:“赵红之事,便是前车之鉴!南疆王与王妃一心为南疆谋发展。”
有人附和道:“咱们部落能有如今安稳的日子,全靠王府的庇护。往后谁要是敢效仿赵红,挑拨部落与王府的关系,休怪族规无情!”
消息传到最远的苍梧部落时,连部落里的孩童都知道了“黑水部落有个坏女人,想用符纸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