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部落首领纷纷派人前往景澄王府递上信函,一方面表明自己部落绝无此意,愿全力支持绣娘大赛。
另一方面也暗指黑水部落管教不力,希望南疆王能严肃处置,以儆效尤。
南疆事务府内,景澄正坐在公堂后的书房批阅公文,案几上堆放着各部落送来的信函。他身着藏青色常服,腰间束着玉带,面容俊朗却带着几分威严,指尖轻轻划过信纸,目光深邃。作为前燕王,他昔年在京城便以公正闻名,如今镇守南疆,更是将“护佑弱小、安定一方”作为己任,南疆事务府便是他处理政务、协调部落关系的核心之地。
“王爷,”王昌龄躬身禀报,“各部落的信函都已呈上,除了黑水部落,其余部落均表忠心。赵子涵族长那边,至今未有任何动静。”
景澄放下手中的狼毫笔,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赵子涵不是不明事理之人,他只是在权衡利弊。”
他解释:‘赵红闯下如此大祸,按南疆律法,蛊惑民众、破坏公务,当处以杖刑五十,流放三千里。他若主动来领人,便是认了错,本王尚可从轻发落。”
他话音一转:“但若他执意包庇,那便休怪本王不顾部落情谊,按律法处置。”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通报声:“启禀王爷,黑水部落族长赵子涵求见,说是有要事面呈王爷。”
景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淡淡道:“让他进来。”
片刻后,一位身着深青色部落服饰的中年男子缓步走入书房。
他神色凝重,带着明显的愧疚之色。
正是黑水部落族长,赵子涵。
赵子涵进门后,并未落座,而是直接对着景澄躬身行了一礼。
赵子涵语气诚恳:“王爷,属下管教不严,让族中赵红做出蛊惑民众、破坏大赛筹备的蠢事,惊扰了王妃,也辜负了王爷对黑水部落的信任,属下罪该万死!”
景澄抬了抬手,语气平静:“赵族长不必多礼,坐吧。本王知道,赵红此举,多半是因学农时拔苗之事心存怨恨,与部落无关。”
景澄语气转为严肃:“但他的行为,确实动摇了民心,阻碍了南疆的发展,按律当严惩。”
提及当年之事,赵子涵的脸色更显愧疚:“王爷所言极是。王爷您当时公正裁决,只是送回赵红,这本是您宽宏大量,也是他罪有应得。可他却记恨在心。”
他叹气道:“我们黑水部落也只是罚了他跪祠堂,没想到他如此总觉得王爷您偏袒弱小,亏待了黑水部落,这些日子一直心存怨怼,如今竟做出这等蠢事。”
说到底,还是黑水部落得势太久,仗势欺人久了,让赵红忘了规矩。
赵子涵坐下后,继续说道:“他糊涂到分不清公私恩怨,属下此次前来,一是向王爷请罪,二是想恳请王爷,允许属下将赵红带回部落,由部落自行处置。”
景澄看着赵子涵,毕竟赵红也是黑水部落本支的族中子弟,若是强行扣留,恐怕整个黑水部落会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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