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着玄色常服,坐在书桌前,眉头微蹙,认真地审阅着每一份公文,时不时拿起朱笔在上面批注。
“王爷,王妃回来了。”侍卫轻声禀报。景澄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放下手中的朱笔:“快让她进来。”
不多时,李淮月便走进了书房。
她脸上带着几分疲惫,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愧疚。
景澄见状,心中微微一紧,起身走上前:“淮月,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集市上出了什么事?”
李淮月咬了咬嘴唇,轻声说道:“景澄,我有件事要向你请罪。”
景澄愣了一下,随即温和地笑了起来:“你我之间,何来请罪之说?有什么事慢慢说,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他拉着李淮月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亲手为她倒了一杯热茶。
李淮月接过茶杯,却没有喝,而是将今日在集市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景澄。
从集市人流激增引发混乱,到实行分流制度,再到发现阿穆乐等北方商人。
以及为了促成南北商贸合作,擅自决定延长集市八日、推迟绣娘大赛并增设灯会的事情,都详细地说了一遍。
说完之后,李淮月垂下眼眸。
她声音带着几分愧疚:“景澄,延长集市、推迟大赛是关乎南疆的重大决策,我没有事先与你商议,便擅自做主,实在是太过鲁莽。你若是怪罪,我无话可说。”
她心中做好了被景澄责备的准备,毕竟她的行为确实有些越权。
然而,景澄听完之后,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眼中满是赞许和欣慰。
他伸手轻轻握住李淮月的手,语气温柔:“淮月,你说什么傻话?我怎么会怪罪你?你这么做,全都是为了南疆的百姓,为了南疆的发展,我感谢你还来不及。”
李淮月抬起头,眼中满是惊讶:“景澄,你不怪我自作主张?”
“当然不怪。”景澄摇了摇头,眼中带着真诚,“你能在关键时刻当机立断,为南疆争取到打通南北商贸通路的机会,这是天大的好事。”
他想到可能有人会不满,便道:“若是需要补偿提前来的人,事务府这边支出即可。”
只要能让南疆的特产走出边陲,让百姓过上富裕的日子,一切都是值得的。
景澄安抚道:“你考虑得十分周全,不仅延长了集市时间,还增设了灯会,邀请文人墨客参与,既能带动商贸,又能弘扬南疆文化,实在是一举两得。”
他笑道:“此事若是换做我,未必能想得如此周全。”
李淮月自知他这时安抚言语,不自觉的笑起来。
她靠在景澄的肩膀上,轻声说道:“景澄,有你支持我,真好。我还担心你会觉得我越权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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