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希文看着他们二人低声谈话,不知道在说什么,但对东嵩书院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他站起身,缓缓说道:“岑夫子,咱们走。”
说完,他看向陆九皋,拱了拱手道:“陆山长,告辞。”
陆九皋刚刚对乔夫子吩咐完,见他们要走,也不多留,笑吟吟道:“于山长,下午,咱们摛藻堂见。”
于希文听出来,下午的诗赋交流,就在摛藻堂举行,微微颔首,不再多说什么,和岑夫子一起,走出衡鉴轩。
“爹!”
刚一出来,于希文跟岑夫子便看到于棠胭穿着东嵩书院院生服,气喘吁吁的朝着这边跑来。
“岑夫子。”
于棠胭先跟岑夫子打了一声招呼。
岑夫子微微颔首示意,好奇道:“棠胭,你怎么来这了?”
“你不是跟李为君在一块吗?”
于希文也好奇看着她。
于棠胭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道:
“我听鹤鸣书院乔夫子说,下午其他书院的山长都要过来抢李为君,害怕你们不知道,就过来跟你们说一下。”
岑夫子笑道:“我们刚刚已经知道了。”
于希文此时还有些不自信,问道:
“棠胭,李为君真替咱们东嵩书院,拿了五个胜者?”
于棠胭连连点头道:“当然啦,这还能有假?”
于希文心头一动,说道:
“走,咱们先去决胜墙看看。”
岑夫子、于棠胭当即跟着他,朝着鹤鸣书院门前广场而去。
此时,门前广场的决胜墙跟前,围满了院生的身影。
“真不敢相信,东嵩书院竟然能拿到五个胜者。”
“我刚才以为我眼花了。”
“东嵩书院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你们看,都是李为君一个人拿的,强的不是东嵩书院,是这个李为君!”
“这个李为君是何许人也?”
“不知道啊。”
“也不一定是这个李为君厉害,我看还是东嵩书院厉害,不然的话,李为君怎么会是东嵩书院的院生,而不是其他书院的?”
“有道理!”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于希文眯着眼睛,眼里满是享受之色。
这么多年,他还是头一次听到院生们再次议论起东嵩书院。
岑夫子此时也是一脸愉悦,感慨道:
“老夫仿佛看到了东嵩书院鼎盛之时。”
“咱们东嵩书院鼎盛时候,就是这般,到处都在议论咱们东嵩书院。”
“今年咱们东嵩书院,真要出大名了。”
说完,他笑吟吟对着于希文说道:
“恭喜啊,于山长。”
于希文满面笑容道:“同喜同喜。”
于棠胭此时也一脸享受,随即想到乔夫子在校场的话,忧心忡忡道:
“爹,下午另外三个书院的山长,都会来到鹤鸣书院,至于这么严重吗?”
岑夫子收起笑容,说道:
“远远比你想的严重。”
“他们可不想咱们东嵩书院重铸荣光,这么多年来,另外四个书院,都盯着咱们东嵩书院,只要咱们书院有了人才,他们就跟饥民一样,一窝蜂的抢人。”